其實齊歡的想法有些多餘了,普通的騰蛇根本就沒有毒液,也不會長出一對龍角。可小銀屬於變異物種,結果他才會變成如今這副恐怖的模樣。反正小銀越厲害,她的安全就越有保障。那條沒人‘性’的蛇,除了對她家的小狐狸好之外,看誰都是一副別人欠他錢的表情,只要小狐狸呆在齊歡身邊,就算齊歡攆他走他都不會走的。
因為那聲尖叫,整個內院都‘騷’動了起來。除了齊歡的屋子裡沒有燈之外,其他屋子裡都亮了起來。
「出了什麼事兒,誰叫的?」沒過多久,齊歡就聽見屋外傳來那個‘女’管家嚴肅冰冷的聲音。
大部分人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只有兩個最近墨御最為寵幸的妾姬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臉‘色’有些蒼白。
她們看出齊歡修為不高,那些‘藥’對付齊歡怎麼都是萬無一失的,甚至她們兩個還加大了‘藥’量,怎麼都沒想到還是出事兒了。
齊歡披著衣服推‘門’走了出去,看見一群‘女’人圍著那個管家唧唧喳喳,齊歡的出現把她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你出來幹什麼,回去。」‘女’管家看見齊歡之後,冷聲斥責道。
齊歡也沒介意她的態度,笑眯眯地掃了那些人一眼,然後朝那個‘女’管家身後的小銀招了招手,「回來睡覺。」
直到這時她們才發現地上竟然還有一條兩米多長的銀蛇在不住的吐著芯子,那條蛇旁邊還有一個渾身血跡模糊,身子被溶掉一大半的男人。
還沒等齊歡回屋,她遠遠的看見星煌闖了進來,本來他從來都不會接近自已父親的內院,可這次齊歡住在裡面,內院裡的爭鬥他就算沒見過,也聽得太多,生怕齊歡真的受了什麼傷害,到時候回頭可無法跟墨夜‘交’代。
「你沒事兒吧?」星煌掃了一眼其他人,發現除了齊歡之外,所有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只有她仍舊笑眯眯的。
「沒事兒,這裡的環境還真是不錯,夠熱鬧。」齊歡朝星煌擺擺手,打了個哈欠,領著小銀慢吞吞地走進屋子裡。
齊歡的房‘門’關上之後,星煌的臉‘色’冷了下來,他看了眼那個‘女’管家,語氣中難得出現一絲寒意,「垂總管,無論我父親說了什麼,你最好不要當真,如果這個‘女’人出了任何事兒,就算你是天機王的從孫‘女’,也沒人敢出來保你的命。」
星煌又掃了一眼那些‘女’人,閃身消失在原地。
聽了星煌的話,那個‘女’管家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的雙手死死的握在一起,尖銳的指甲戳進了手心都沒有察覺到。
「都滾回去,誰敢擅自出來,格殺勿論。」垂淚瞪了那些‘女’人一眼,轉身離去,臨走之前她再度深深地看了一眼齊歡的住處。
她是天魔界四王之一,天機王的從孫‘女’,這件事兒墨家的人都知道。當年她喜歡上墨御,所以甘願放棄自已的一切來到墨家,當了一個總管,就為了能夠更靠近他。可是墨御眼中只有那個‘女’人,後來,那個‘女’人死了,她以為終於輪到自已了,可偏偏墨御的‘女’人一個換過一個,而她連當他‘女’人的資格都沒有。
但她一直都不在乎,因為墨御根本沒有喜歡那些‘女’人中的任何一個。可是齊歡的突然出現,讓他產生了危機感,這些年,沒有任何沒有地位都不及自已的‘女’子動怒了,而且還安排她住進內院,再加上星煌這些威脅的話,垂淚已經把齊歡列為自已最大的威脅。
可憐的齊歡根本就沒想到,星煌只不過出來說了句話,就被人誤解成這樣,她招誰惹誰了啊!
接下來的日子,那天晚上的事情沒有再發生過,那個守衛的死沒有掀起任何風‘浪’,似乎在內院死一個男人很正常一樣。
齊歡本來還想著等人來質問,可惜她沒等來任何人。
或許是垂管家的威脅管用了,基本上再也沒有人來找齊歡的麻煩,除了她本人。只要齊歡出了屋子,就能看見垂管家冰冷的眼光繞著自已,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天氣,可她就是感覺渾身發冷。
「煌兒,那個‘女’人在內院呆的怎麼樣了?」閒來無聊,墨御躺在院子裡拿著一副美人圖在欣賞,隨口問了一句。
「除了那天晚上,似乎沒有什麼大事兒發生。」星煌站在墨御身後,眼睛也盯著畫裡的人看。畫上的‘女’子巧笑嫣然,清純甜美,一身紅‘色’紗裙隨風飛舞,好像是從九天下來的仙‘女’一樣,這個‘女’人跟齊歡一樣是仙,她就是墨夜的親生母親。
「哼,看來我倒是小看了她,沒想到她身邊竟然還有一條騰蛇。我記得那條蛇應該是小夜養的吧,竟然送給這個‘女’人了,看來他倒是‘挺’認真的。」墨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眼睛仍然停留在畫上。
「是的。」
「都是妄想,仙魔根本不可能在一起,殺了她,在小夜趕回來之前殺了她。」墨御揮了揮手,那張畫像消失了,然後他起身離去,同時留下了那道冰冷的命令。
「父親……」星煌站在原地呆愣地看著自已的父親的背影,長長地嘆了口氣。他心底也認為,墨御的想法並沒有錯。當年墨御已經強大到了那種地步,他仍舊保不了自已心愛的‘女’人,看她死在自已面前卻無能為力,就因為她是仙,而他是魔,那是永遠都解脫不了的羈絆。
他知道,仙魔之戀,從來就沒有好下場。
「你叫什麼名字?」齊歡在屋外眯著眼睛曬太陽,小銀趴在她腳下睡覺。原本一切都很和諧,可惜垂管家的出現將平和的氣氛打斷了。
齊歡懶懶地撐開雙眼看了她一眼,又合上,「齊歡。」
「你是仙界的?」
「顯而易見。」懶洋洋地回到,不知道這位管家有什麼指教,要是來找麻煩的,她隨時奉陪,在內院裡呆的她身上都要長‘毛’了。
「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
他?齊歡愣了一下,不明白垂管家嘴裡的那個他是誰?難不成這‘女’人也跟墨夜有一‘腿’?齊歡越想就越覺得有可能,墨夜以前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說不定這個管家曾經也當過他的‘女’人呢。
想到這裡齊歡就覺得全身上下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跑到墨夜身邊,給他幾道雷,讓他舒爽一下。所以她的語氣也變得不怎麼好了,「怎麼,我怎麼認識他與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查戶口的?」
齊歡的語調跟眼神都讓垂管家感覺自已被人看不起了,她氣的全身發抖,一手指著齊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雖然實力比齊歡強,但是口才根本無法跟齊歡相提並論。
當年修真界五大‘門’派在虛空子飛昇之後聯合起來意圖擠掉青雲派,結果齊歡用一張嘴大戰五大派代表,愣是把他們差點活活氣死,齊歡用了三天三夜,讓所有人都瞭解,青雲派虛空子的徒弟光是用一張嘴就能把所有敵人都給罵回去。後來,這件事兒雖然被五大‘門’派給嚴密封鎖起來,仍然有人把訊息給洩‘露’了出去,導致無數修真者都對青雲派持仰望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