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幾位長輩還不算小氣,對齊歡這個青雲派唯一一個飛昇仙界的‘女’徒孫還是很大方的,各種法寶靈‘藥’什麼的通通塞給齊歡,一不小心就把齊歡的儲物戒指給塞滿了,差點沒把齊歡的嘴樂歪。
齊歡見了好處,小嘴跟抹了蜂蜜一樣甜,沒一會兒就哄著他們開懷大笑。
一派人正相處的其樂融融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突兀的聲音,「齊歡在麼?」
「閣下是哪位?」虛空子起身走到‘門’前,推開‘門’之後看見一個穿著火紅‘色’戰甲的青年一臉冰冷的站在‘門’外。
「奉冥火仙尊之命請齊歡小姐一敘。」
那人的聲音不大,在屋子裡的齊歡倒是也能夠聽的清清楚楚,冥火找她幹什麼?他們似乎沒有那麼好的‘交’情啊!
「請閣下稍等。」虛空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眼齊歡,齊歡跟他提起過冥火仙尊的事情,雖然齊歡說的很簡單,基本上是一句概括的那種,但虛空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那時候冥火已經是八重天的真君了,可能會對修為低下又不是美若天仙的齊歡產生那麼大的好奇心麼?竟然還主動要帶她來找斷歲仙尊,如果說他沒有什麼企圖,虛空子根本就不會相信。
可虛空子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徒弟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別人圖謀的。
齊歡雖然不大想去,不過仙界的規矩她也知道,斷歲老祖宗不在這裡,其他的師‘門’長輩又沒有仙尊級別的高手,只能聽命,不然要是有人存心找茬他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我去去就來。」齊歡從椅子上站起身,給了虛空子一個安心的眼神,跟著那人走了。就算冥火再怎麼狂妄,他總不會在水靈仙尊的地盤上把自己怎麼樣吧。齊歡倒是沒什麼不放心的,只是純粹的不想見他而已。
跟著那護衛走了一小段路,眼看著前面那座通體冒火的紅‘色’宮殿,齊歡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眼身後,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墨夜不在。
她跟著雷神雷公進入水府中的時候,他並沒有跟進來,似乎有什麼東西把他擋住了,齊歡還沒來得及跟他說話,就被雷公給拉進去了。
總覺得如果沒有他在自己身後,心裡就不踏實一樣。
「請。」那護衛也不多話,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就一動不動地等著齊歡去自投羅網。
齊歡深深吸了口氣,在心裡安慰自己,不用怕,不就是個長得跟妖‘精’似地男人麼,姑娘她這輩子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只要他還是倆眼睛一張嘴就行,他還能變成‘女’人不成!
刖接近那座宮殿,齊歡就感覺身上的水分「唰」的一下,立即全部被蒸發掉了,看來這三百年不見,冥火身上的熱度真是上漲了不少啊!
當初還有一個小狐狸給她當空調,現在小狐狸被人綁架了,她又不會五行之術,根本沒辦法降溫。況且,就算是會五行之術,估計也沒什麼大用。
頂著那股包圍全身的灼熱,齊歡咬著牙走近緊閉的宮殿大‘門’,雙手用力推開‘門’。一股清涼的風從殿內吹到齊歡的臉上,讓她一身火氣頓時消掉一半。
隨手關上大‘門’,齊歡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人。廳內有些暗淡,七顆鑲嵌在大殿棚頂的明珠雖然從不同的角度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可總是比不上陽光來的讓人心情舒暢。
大廳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擺設,四面牆壁都垂著層層白紗,這裡就連給客人坐的椅子都沒有準備,唯一的一件傢俱,就是放在大廳正中央的一張雪髓凝結成的桌子,大殿裡那股涼氣似乎也是從雪髓桌上散發出來的。雪髓是仙界極寒之地產生的一種天材地寶,一般的仙人用這種材料來煉器,只要稍微加上一塊指甲大小的雪髓就能夠將法器提升一個等級,齊歡曾經在雷神殿見過這種東西。
所以她才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整張桌子竟然都是由雪髓做成的,這得多大的手筆啊!
齊歡遠遠地盯著那張桌子看了半天,突然發現桌子上似乎放了一
張薄薄的紙,她好奇地走過去,
這……是她?齊歡只是掃了一眼,驚訝地發現桌子上似乎放了一
張畫,如果沒有‘弄’錯的話,畫上那個一臉燦爛笑容的‘女’子好像是她。
‘摸’了‘摸’自己的臉,齊歡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