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其詳。」就算是處於下風,墨夜都沒‘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雷打不動的-0-號笑臉。
「說,你剛才去哪了?」齊歡惡狠狠地瞪著墨夜,敢跟她裝傻,就讓他知道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你很好奇?」墨夜挑眉,似笑非笑的表情尤其可惡。
「你說還是不說。」明明是自己佔了上風,齊歡就覺得背後‘陰’風陣陣,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她忘記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唔……告訴你是沒有問題的,不過……親一下就告訴你。」墨夜咧嘴笑到,那神態十分無賴。
「你會告訴我?」齊歡擺明了不相信,一旦自己被他白白佔了便宜還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那不是很虧。
「要不我親你也成,我吃虧點沒關係。」瞧瞧,鬼還可以這麼無恥!
「……喂,要不你先告訴我?」齊歡把小臉湊到墨夜跟前,好聲好氣地商量,不知道為什麼,墨夜回來之後,她就感覺墨夜身上多了一種讓她十分心動的東西,讓她心裡癢癢的,所以她才會這麼好奇的……
羊入虎口了。
墨夜血紅‘色’的眸子一眯,眼裡閃過一抹異‘色’,「不行,我不相信你會遵守諾言。」
十分篤定的聲音,由此可見墨夜對齊歡是多麼的瞭解。
「你太過分了,我可以以我們青雲派祖師爺的信譽保證,我絕對……」
還沒等齊歡話說完,墨夜一句話就把她給堵了回去,「你們青雲派的祖師爺有信譽那種東西麼?」
……說對了,他們青雲派上下什麼都教了,就是沒教徒弟遵守承諾,至於信譽那種東西,別說是老祖宗,他下面那些弟子似乎都處手透支狀態。
「那你想怎麼樣!」齊歡噘著小嘴,姑娘她現在不滿意了!
「不如……把耳朵湊過來,我告訴你。」墨夜聲音越發低沉,齊歡光想著怎麼套墨夜的話去了,根本就沒注意他詭異的表情,等到身子快要趴到墨夜身上的時候,她十分驚恐的發現,墨夜身上的撕空綾竟然自己解開了,並且十分迅速地將她的四肢固定在‘床’上。
嘶~她想起來了,嗚嗚嗚……她終於想起來她剛剛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了,貌似,關於撕空綾的控制方法,以及一切的技巧,都是墨夜曾經傳授給她的,這東西根本就是受他控制的嘛!
而她竟然還蠢到用撕空綾來對付墨夜,哦~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她還要蠢的小羔羊了。
齊歡整個人成大字被牢牢地綁在‘床’上,她眼神飄忽地看著那個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強硬的語氣也開始軟弱,「那個……我剛剛真的是開玩笑的……我沒有其他意思啊~」誰信啊!這話說的她自己都不相信。
「你說的,我當然相信。」墨夜的臉距離齊歡只有不到五釐米的距離,兩人的呼吸聲,心跳聲都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本以為以自己的強悍實力,被推的那個一定是墨夜,殊不知她遠遠低估了墨夜的潛力,事實證明她才是被推的那個。
「所以……你不如把我放開,我們再好好談談?」循循善‘誘’,外加甜美笑容,可惜齊歡不怎麼習慣使用美人計,墨夜遊移在她身上那隻手成功地讓她的完美笑容走形了。
「我覺得這樣更容易溝通。」肢體語言與暴力語言無論在各界都是通用的,「瞧,我們相處的多好。」
墨夜的手放肆地在齊歡雪白的‘腿’上撫‘摸’著,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手心下齊歡微微顫抖的身體。雖然她是做好準備推倒墨夜了,不過這不代表她不會怯場啊!姑娘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什麼時候被男人‘摸’過‘腿’啊!
「可,可是,可是我覺得……啊,你‘混’蛋。」‘胸’口被墨夜用力地咬了一口,疼的齊歡差點掉下眼淚,深深的牙印上滲出她的鮮血.墨夜低頭將傷口上的血‘舔’掉,灼熱的呼吸噴到她的‘胸’口,惹得齊歡的心跳失去了控制。很快,傷口的血就止住了,但那個深深的牙印仍然留在上面,似乎……是他專屬的印記一樣。
「你是我的。」墨夜抬起頭,眼裡除了齊歡再也映不出其他東西,「你是我的。」再次重複了一句,墨夜的‘唇’壓上了齊歡的。
突然,墨夜好像想到了什麼又抬起頭,十分嚴肅地來了一句,「不準再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