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歡跟斷歲老的時候並沒有看見雷神跟雷公,聽水靈說雷神殿出了大事兒,所以他們先行離開,倒是給齊歡留了句話,說事情處理完之後,會立即去冥火城看齊歡的。
不過齊歡倒是覺得,雷神跟雷公好像在躲她一樣,一句話的時間,至於急的連一面都沒見上就先走了麼!
不管雷神跟冥火他們兩個做了什麼‘交’易,反正都與她無關,只要她不想,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左右她的感情。
回冥火城的路上,冥火很安分,完全沒有做出任何越軌的事情,只是偶爾,齊歡跟他眼神‘交’匯的時候,能夠看清他眼裡過分熾熱的光芒。
路上‘玉’龍兒一直陪在齊歡身邊,至於冥炎則是一臉不爽,每次看齊歡的眼神都像是看階級敵人一樣。也是沒事兒就繞著齊歡轉,齊歡感覺他跟全自動的監視器差不多。
不管是冥火讓他來監視的,還是他自願的,反正她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隨他看了。齊歡也從開始的不爽,慢慢的習慣了。
開山立派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就算是仙人神通廣大,但是要建立一座宮殿也是需要‘花’費時間的。根據斷歲的身份來講,他住的宮殿規模,最低也得跟冥火殿一樣,那麼大的一座宮殿,建起來最少也得幾個月。
所以,在這期間,齊歡不得不又住進冥火的地盤。
齊歡從來不知道,原來每天早晨起‘床’也是一件如此讓人心驚膽戰的事情。這次她是自己挑的住處,她已經避開所有掛著冥火二字的宮殿了,最後在冥火殿的角落裡找了那麼一處獨‘門’小院。可是,這根本無法阻擋冥火的執著,每天早晨被仙尊叫醒,他端著洗臉水讓你洗漱,這對齊歡‘精’神上的傷害絕對是嚴重的,難以癒合的。
這天早晨,齊歡睡得朦朦朧朧之間,聽見外面的敲‘門’聲,她機械地下‘床’,穿衣服。按照往日的慣例,如果她動作不快,冥火就會闖進來,誰讓這裡是他的地盤呢。他還能很無恥地說,怕齊歡被歹人綁架,所以才進來看看。
兩大仙尊住的宮殿,哪個歹人無聊想死了才會進來吧。況且她又沒財又沒‘色’的,綁架她還不如綁架小狐狸來的有價值。
」請進。「‘門’被推開了,只不過今天進來的人並不是冥火,那人手裡也沒有臉盆,看來不是來伺候她的。
齊歡有些奇怪地看著冥炎帶著一個穿著紫嵐紗衣的妖嬈‘女’子走進屋子,既沒有起身相映,也沒有開口說話,既然是來找她的,當然是他們先說話了,她跟他們又不熟,有什麼好說的。
」這是我娘。「冥炎神‘色’平靜地給齊歡介紹。
」哦,久仰。「天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冥炎他娘是誰。況且,這又跟她有什麼關係?!
」我娘想跟你談談。「
」跟我談,談什麼?「齊歡有些好笑,這是來給自己下馬威的?不過按理說,這位好像不是冥火的老婆吧,冥火仙尊他老人家雖然兒子有不少,可惜至今沒老婆,齊歡就算是沒有故意打聽,這些小道訊息也會時不時地傳入她耳朵裡。
」炎兒,你先出去。「冥炎他娘看起來倒是個溫和的‘女’人,說話聲音也軟軟的,臉上的笑容十分有感染力,讓人看著就覺得溫暖。可惜」現在的齊歡根本沒辦法相信一個人的外表,任何看起來是好人的人,都有可能反手給她一刀,讓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在夭魔界經歷的那些事情,對齊歡來說永遠是一處抹不掉的‘陰’影,天魔界的人跟仙界的人本質上又有什麼不同呢!
冥炎看了齊歡一眼,有些不情願地走了出去,順手將房‘門’關上。
「你好,我叫冬雨,是東流宮的弟子。」東流宮是紫霄仙尊的地盤,齊歡隱約記得蜀山派好像就是隸屬於東流宮的,要是真往前追溯,他們還算是仇人呢。
不過這世界裡又怎麼會有永遠的敵人呢,有的只是永恆的利益罷了,大家為了一件東西爭得你死我活,反過頭來再聯手殺了其他敵人也不是沒可能的。
「我叫齊歡,請坐。」
兩個‘女’人都坐著,一時間誰也沒開口說話,屋子裡的氣氛有尷尬,最後還是冬雨率先開口,「聽說齊歡小姐是冥……冥火仙尊他請來的客人?」冬雨的話讓齊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說你要問就痛快點,橫豎是一刀切脖子,你別拿鋸子拉啊。大家心裡都憋得慌,多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