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的人,死是墨夜的鬼。
房‘門’悄聲開啟,等了大半夜的齊歡早就不顧形象地趴在‘床’上,睡的天昏地暗了。不過她身上的霞帔並沒有被解開,墨夜放輕腳步,走到‘床’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齊歡更衣。
「唔……」墨夜的手才剛剛觸碰到齊歡,齊歡就有了感覺,沒辦法,那股抵抗的力道實在是太強烈了,這是被動反應,她也不想啊!
睜開有些‘迷’‘蒙’的雙眼,齊歡躺在‘床’上,看著懸在自己上身的墨夜,朝他燦然一笑,伸出雙臂將他拉向自己。
兩人的身體才剛剛接觸,齊歡手上就浮起一層薄薄的雷電,感覺到熟悉的刺痛,墨夜忍不住苦笑,這算不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自己還真是不怕死啊!
「親一個。」齊歡噘起小嘴,不由分說地先偷了個香。
這年頭好‘色’的可不止是男人,‘女’人也會‘色’的,因為齊歡的身體老是被動攻擊,導致兩人最近一段的夜生活,極度不和諧。
雖然也沒什麼大‘毛’病,可是晚上不能抱著墨夜睡覺實在是太過分了。習慣了他溫熱的‘胸’膛,熟悉的心跳聲,突然什麼都沒了,齊歡基本上都是睜著眼睛到天明的。
「你喝了多少酒?」墨夜倒是從善如流,乖乖地張嘴讓齊歡的小舌頭在他嘴裡翻江倒海。在他的口腔裡搜刮到了美酒的味道,齊歡眯著眼睛,似乎十分享受。
「不多,不過你師兄百年以上藏酒似乎已經告罄了。」……恐怕也只有墨夜會說不多了,自己師兄百年以上的藏酒可是好幾大缸呢。一隻手不老實地探向墨夜的小腹,嘖,這皮膚,又平滑又有彈‘性’,看起來還十分可口,這不是在‘誘’‘惑’她麼。
「嗯……」齊歡沒什麼聊天的興致,他們倆的新婚之夜,談點有意義的話題比較好。翻身將墨夜壓回‘床’榻上,紅‘色’的錦被上繡著俗氣的瘧鳳呈祥圖,不過齊歡現在可沒那個心思挑剔,這麼可口的相公被壓在身下,她在考慮今天晚上該怎麼吃的問題。
齊歡似乎很喜歡處於主動地位,墨夜倒是覺得無所謂,只要能吃到,誰上誰下都是可以接受的。
看著她跨坐在自己腰腹間,小手忙碌地扯著他身上的喜袍,還有腰帶,卻怎麼都‘弄’不下去,那噘著小嘴一臉挫敗的表情,讓墨夜差點忍不住自己動手把身上礙事兒的衣裳給脫了。
好在這個時候齊歡的腦袋還是轉的很快的,一縷細細的銀絲穿過腰帶,墨夜只感覺腰間一鬆,腰帶已經被切割成兩段了,罪魁禍首,當然是那縷雷絲。
一把將墨夜的‘褲’子扯下來,看著身下這個全身赤‘裸’,身材好到無論她看了多少次,依舊忍不住流口水的男人,齊歡笑得燦爛無比。
俯下身子輕輕‘舔’了‘舔’墨夜‘胸’前紅‘色’的小豆豆,發現他的身子一僵,齊歡惡意地咬了一口。她的挑逗行為讓墨夜眼中‘欲’火燃燒得愈發旺盛,趁著齊歡趴在自己‘胸’前,墨夜伸手一件件地解開齊歡的衣裳。
‘女’子的嫁衣一件一件穿的時候十分繁瑣,足足‘花’了齊歡一個多時辰,脫下來的時候倒是夠快的,墨夜基本上是遇到脫不掉的就撕開,沒一會兒,滿地都是紅‘色’的碎布。
「這是……」脫到最後一件的時候,墨夜突然愣住了,齊歡最裡面穿的不是肚兜,而是一件比肚兜‘精’致了許多的小東西,堪堪能夠遮住她隆起的‘胸’脯,黑‘色’的綢緞與腰間及‘胸’口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刺‘激’著墨夜的感官。
齊歡低頭看了眼身上的抹‘胸’,這可是她為了婚禮臨時做出來的禮物。從墨夜的表情來看,他似乎頗為滿意。
「漂亮麼?」
「我喜歡。」墨夜眯起眼睛,手心刺癢,他在想,是要把這小東西撕掉,還是留在上面比較好呢。
大概是看出了墨夜的意圖,他剛剛伸出手,就被齊歡抓住,「不準撕壞,這個是禮物。」
「送我的?」墨夜揚眉,這個禮物他喜歡。
墨夜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新婚禮物解開,黑綢落下.柔軟的酥‘胸’落入手中,就算是手掌被不經意流瀉出的雷絲電的有些刺痛,墨夜還是覺得,真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