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順勢坐到了‘床’頭,伸手將齊歡連帶她身上裹得緊緊##一起抱到懷中,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齊歡扁著嘴用力瞪著他。
反看墨夜,這個吃飽喝足把自己啃得連渣都不剩的‘混’賬男人一臉饜足,竟然還笑。叫你笑叫你笑,齊歡一‘激’動把胳膊從被子裡‘抽’出來,兩隻小手用力在墨夜臉上捏捏捏捏。
忘了裹緊被子的下場就是,厚厚的錦被被墨夜‘抽’走,扔到‘床’裡。
然後墨夜抱著她一旋身,又將齊歡給放到了‘床’上,壓下半個身子,臉上的笑容怎麼看都覺得‘陰’險。
「你,你,你別‘亂’來哈……」齊歡的聲音在發抖,能不抖麼,再啃一遍,她能不能見到明天早晨的陽光都是一回事兒。
「娘子,看在我這麼辛苦的份上,你不覺得應該給點獎賞麼?」
墨夜修長的手指在齊歡粉嫩的臉蛋上劃過,將她散‘亂’的髮絲用手挑到耳後。
齊歡別過臉‘欲’哭無淚,他神清氣爽的模樣哪裡像是辛苦了,反觀自己,好像被人打了八十大板一樣,全身上下就連骨頭縫都泛著痠疼。
「獎賞的事兒咱們改天再說,小狐狸呢?」齊歡一邊打哈哈,圓溜溜的眼珠子一邊‘亂’轉,突然掃到地上破碎的布料,齊歡猛地想起來,自己家那隻狐狸好像沒在屋子裡。
「在外面。」墨夜也沒有戳破她的意圖,他本來就想要逗一逗齊歡罷了,每次看到她這副表情,他就心情愉悅。
「那個,小狐狸是不是……是不是……」齊歡語氣中帶了幾分猶豫,她當然不可能看錯,小狐狸的修為降了很多。
「你們兩個定過契約,如果你出事,他也保全不了。」墨夜輕嘆了一聲,也正是再為小狐狸還活著,所以他心裡始終有個期盼。
「可是我不記得,我們兩個有定過契約啊?」那種契約,她根本聽都沒聽過,齊歡一直以為,養個寵物就跟養只小貓小狗一樣,只要給他東西吃對他好,他就是自己家的了。
「契約是九姑娘強行給你們兩個定下的.算是生命共享吧。」九
姑娘當日為了報答齊歡替她撫養小狐狸的恩情,替兩人結了契約,因為九尾天狐的生命力本就比人頑強,她這麼做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
不過,她根本就沒想到,那日一個無心的舉動竟然保了齊歡一命。
「你跟小銀也是麼?」齊歡突然想起了那條只吃蘿蔔的蛇,以前他都是跟小狐狸在一起的,小狐狸出事之後.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我們兩個之間沒有契約。」墨夜撐起身子,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齊歡的貼身內衣,動作溫柔地幫她穿妥。
「那他以前幹嘛那麼聽你的話?」看著墨夜又拎出來一套淡藍‘色’的霓裳仙衣,齊歡直接撲了上去。她恨道袍!萬惡的道袍,終於不用再穿了。
「難道我比較有魅力?」墨夜一邊給齊歡穿衣裳,一邊笑道。
「男人。」看著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假借穿衣之名,行吃豆腐之事的墨夜,齊歡的牙齒緊緊咬在一起。
「嗯?」
「你越來越自戀了!」
「過獎過獎。」握著齊歡的小腳,替她穿妥繡鞋,墨夜攔腰將她抱下‘床’。銀藍‘色’的流蘇墜子從腰間一直垂到小‘腿’,齊歡每走一步,便‘蕩’出一道道美麗的‘波’紋。
因為天道閣無禮的將各‘門’派的弟子強行留下,並且還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一時間諸多‘門’派都對天道閣表示出了不滿。
還有仙獸離開天道閣的訊息,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流傳出來的,不管是真是假,天道閣為此都沒有出來闢謠。
聯絡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來看,大部分人都相信了這個謠言。
謠言當然是明回散播出去的,以他現在所站的位置來看,他根本不認為仙獸會死。雖然是誤會了墨夜的話,卻也給天道閣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孤崖老道此時是有苦說不出,仙獸死了他一個小人物雖然不用背上多大的罪責,卻也是難逃干係。最重要的是,那仙獸雖然從來不幫天道閣,但只要它在,天道閣就有底氣。
眼下,仙獸沒了,就連剛剛下來的那個天將也沒了,沒了靠山,又得罪了大批的修真‘門’派,以後還讓他怎麼出來‘混’。
果然是牆倒眾人推,齊歡倚在墨夜懷裡,看著不遠處站在人群中發表演說的明回,感覺有些好笑。那些原本依附於天道閣的‘門’派現在都轉而開始公開支援青雲派,明回就站在人家的地盤上大肆拉幫結夥,孤崖老道竟然連一句話都沒敢說。
在一些‘門’派的推‘波’助瀾下,明回終於提起了他被壓在天道閣三百多年的妻子。原本的魔‘女’,現在被說成可憐無辜的‘女’子,被她殺掉的正道修士都變成了十惡不赦的魔修,反正嘴長在明回身上,無論他怎麼說都不會有人提出任何異議。
最後,礙於各派的壓力,孤崖老道終於開口放人。不過明回倒是個聰明人,知道不能把人給‘逼’急了,許諾不再為難天道閣這才把人給帶了回去。
至於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度,齊歡不做任何評價。
會盟草草結尾,最後勝出的弟子還是青雲派的,只不過這勝負已經沒有幾個人會在意了,不管怎麼樣,這次的贏家還是青雲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