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跑了?」雪紗紅‘色’緞面小軟靴踩在地上,扭著腰朝齊歡這裡一步步走過來,臉###諷刺的笑容。
齊歡白了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帶回去,把她給我扔到地牢裡好生看著。」這次婢‘女’也沒了,‘床’也沒了,‘女’人果真是善變的東西,特別是雪紗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
齊歡撇撇嘴,聽話地被那五個人押走,不是她不想逃,而是她根本就不認為自己能夠逃出去。這裡畢竟是雪紗的地盤,遍佈她的眼線,誰知道前面還有多少關卡等著她去闖呢。
齊歡自認比不上關羽,過五關斬六將,恐怕到時候被斬的那個人是她呢。
寂滅城的地牢跟齊歡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她這輩子只進過一次地牢,就是在墨府的時候,墨夜的父親曾經想要她的命,把她關到了那裡。
想到那個地方,齊歡的小臉白了一下,那是她最不想回憶的往事。她!度以為墨府的地牢已經夠惡劣了,不過相比於寂滅城城主府中的地牢,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地牢裡沒有人駐守,只有一扇黑‘色’玄鐵大‘門’,齊歡直接被那五個人推了進去,然後身後「砰」的一聲巨響傳來,齊歡再回頭一看,還哪有大‘門’的蹤影。
前方是一片漆黑,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聽在耳朵裡讓人‘毛’骨悚然。齊歡試目用雷電照明,不過九幽邪雷的顏‘色’實在是不怎麼適合照明,她只能看見那個小光球,周圍的景‘色’什麼都沒見到,而且好像更黑了。
最後齊歡乾脆熄滅了光球,把小狐狸給拉了出來,準備讓他點狐火照亮。還沒等小狐狸有所動作,一直老老實實掛在齊歡脖子上的小貓突然動了一下,不知為何竟然變回了原形,它的身體在慢慢長大,還散婁出金‘色’的光暈。
那光暈雖然不強烈,卻也足夠讓齊歡觀察到周圍的景‘色’了。
不看還好,看了一眼,齊歡就已經後悔了。這裡,是地獄吧!
不遠處的牆邊竟然還有活人,不過齊歡總覺得自己好像穿越到生化危機裡去了,那些還算是活的麼,有的全身腐爛,有的乾癟的跟個骷髏沒兩樣,在地上爬來爬去,有些人甚至只有半拉身子。
修為高深的仙人,別說是半個身子,就算只剩下個腦袋都可以活下去,齊歡本來還很好奇,他們為什麼不讓元神離體。
要知道,元神沒有離開本體的時候,‘肉’身上所有受的痛苦,都會完整的反應到魂魄上,那種疼痛絕對難以忍受。不過,當她看見津貼這牆壁的那些如跗骨之蛆一般的怨靈就明白了,剛剛離體的元神十分虛弱,怎麼可能鬥得過那些怨靈,這兩面不知道有多長的牆上,貼的滿滿的都是怨靈。
就算是幽冥界,恐的都沒有這麼壯觀的景‘色’了。
如果齊歡站在原處不動,那些人,姑且算是人,應該不會過來。而那些怨靈只要沒有被驚動也不會隨意‘亂’來才是,這也是雪紗的意思。
別說是‘女’人了,就算是男人進到地牢中呆上一天恐怕心裡都會留下‘陰’影。她不過是想借此懲罰齊歡一下罷了。
當然,這也是她失誤的地方,因為她沒想到,齊歡身邊除了九尾天狐之外,還跟了一隻以所有罪惡氣息為食的兇獸窮奇。
窮奇這東西,發育跟年頭完全無關,他們的生長,只跟食物的供應力度有關。看著那隻小貓大小的窮奇直接跳到牆上,大口撕咬起上面的怨靈,齊歡忍不住乾嘔起來。
「那東西好吃麼?」小狐狸蹲在齊歡肩膀上,他的承受能力比較強,至於地上爬的那些,反正早就被折磨得算不上人了,神魂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小狐狸好心地放了一把狐火,準備把神智消失的那些活屍處理掉,不過貌似他忘記控制了威力,一道火光下去,整個通道瞬間燃燒了起來,幾秒鐘之後,火光消失了。
「你幹了什麼?」齊歡看著瞬間乾淨的通道,傻傻地看向肩頭的小狐狸。
「……我什麼都沒幹,我剛才一定是做夢。」小狐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原來憋足了氣都吐不出一米遠的狐火,現在輕輕一吹,足足燒了三十多米,而且威力比以往大了十倍不止。
這也不能怪他驚訝,這世上從來沒有人渡劫用的是九幽邪雷,自然也無人知曉這雷電的奧秘,況且小狐狸渡的還是升神劫,被九幽邪雷鍛造的身體,好處絕非他能夠想象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