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天將銀在大人府上,我等想見他一見。」
大長老很理智,知道齊歡位列神將,就算齊歡曾經‘弄’死過好幾個宗老會的長老,可以在心裡怨恨,表面上他得忍著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不過,小銀可就沒這麼幸運了,他實力雖然到了神將,可惜沒封神將之位,宗老會還能管得著他。
「他不在。」齊歡似笑非笑地回道。哼,她說不在,難不成這幾個老頭敢硬闖?
聽了齊歡的話,大長老只是笑了笑,稍微側了一下身子,他身後站了一個身高不到他‘胸’口的小‘女’孩兒。那個‘女’孩兒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長得還算清秀,就是臉上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表情,好像假人一樣。
「這是老夫的徒弟,生下來便長了一對透視之瞳。」大長老的話就點到這裡,他也沒繼續說下去,其實說不說都是無所謂的。
那個‘女’孩兒的眼睛是真是假都無所謂,反正誰都知道小銀就在她這裡,問題是,她不想讓這些人進到自己的地盤,僅此而已。
「是麼,那就是你徒弟看錯了。」齊歡不怎麼在意地說道,如果是真的透視之瞳的確是可以看清小銀在哪裡,如果這‘女’孩兒的修為夠高的話,她甚至可以用眼睛看透六界。不過現在嘛,她似乎沒有那個實力,六重天而已,不在齊歡的擔心範圍內。
「大人覺得老夫說謊?」
齊歡又看了那‘女’孩兒一眼,挑釁似的看向大長老,「難道不是麼,我家小銀好歹也是神將修為,她區區六重天的修為就敢用眼睛找人,也不怕眼睛瞎了。」
大長老的臉‘色’變了變,他不是因為齊歡話裡的挑釁,而是因為齊歡那句我家小銀,他只知道銀跟齊歡很熟,不知道他們竟然熟到了這種地步。
大長老對於齊歡的來歷越發的感覺‘迷’‘惑’,宗老會的人從她上次在雷神殿這裡平安離開之後就開始調查齊歡,可是至今關於她的資訊什麼都沒有得到。
「我這徒弟的修為雖然不高,但是這雙眼睛,卻並非普通的透視之瞳。」
「既然這樣,那就先看看我吧,我倒是想知道她能看出來什麼?」
齊歡心裡突然有一絲明悟,這老頭明著是來找小銀的,暗地裡,怕是想要看看自己有什麼底牌吧。
不然,他何必把這個小丫頭帶來。想要光明正大的看看自己修煉舟功法麼,那就讓她看看,齊歡也很好奇.不知道她能看出來什麼東西。
「既然大人這麼說了,那老夫就代徒弟答應了,若是小徒僥倖看出什麼,還望大人讓我們見見銀天將。」
「好,如果她能看出來,你們的事兒我就不管了。」
齊歡應下之後,大長老掩在長鬚下的嘴角微微翹了翹,他轉了轉右手上的黑‘色’指環,一直老老實實站在他身後的‘女’孩兒突然瞪圓了雙眼,一道仿若實質的紫光朝齊歡罩了過來。
很快,齊歡就被籠罩在紫光下,她沒有感覺任何不舒服,倒是那個‘女’孩兒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同樣奇怪的還有站在‘女’孩兒旁邊的大長老。
兩人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目光一直留在大長老身上的其他幾個長老心裡也一陣驚訝,大長老喜怒向來不形於‘色’,他到底看見了什麼?
大長老看見了什麼,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四神獸之首的青龍竟然殺了其他三位神獸然後自殺了?而這個‘女’人就在一旁看著。
他們當時說了什麼,大長老聽不見,他的眼睛只能看見而已,但是這場面足夠他驚恐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為什麼他從來沒聽說過仙界的四神獸竟然還有這麼死的。
「大長老可看出什麼東西了?」齊歡冷哼了一聲,身體周圍一層銀‘色’雷電突然湧出,那道紫光再也無法掃視她的身體。
這老頭倒是好算計,不看自己修為.反倒看自己的記憶,沒關係,不就是一點記憶麼,給他看看也無所謂。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受到驚嚇了。
齊歡一將紫光隔開,大長老身旁站著的小‘女’孩兒的眼中突然出現了無數道血絲,然後那‘女’孩兒猛地閉上眼,直‘挺’‘挺’地朝地上倒去飛大長老悶哼一聲,一手捂著雙眼,兩道血痕從眼角流出,看起來煞是嚇人。
「老夫……什麼都沒看見。」這事兒打死都不能說出去,這是天道,就算自己憋死了,也不能對任何人說,說了他也就到頭了。
「哦,既然什麼都沒看見,那就請回吧。」齊歡毫不客氣地當眾把大‘門’給摔上了,半晌之後,大長老伸手把地上那個從來都沒有人看出來的傀儡‘女’娃撿了起來,帶著宗老會一行人灰溜溜的走了。
「你怎麼知道那個‘女’娃是假的?」從一開始,齊歡問的人就是大長老,她早就看出那個‘女’孩兒是傀儡,並非真人了。
「我徒弟也有一雙異瞳。」關‘門’之後,齊歡不意外地看見就站在不遠處的小銀。別說,這傢伙最近臉上的表情倒是有所緩和,大概是被她家狐狸給調教的吧。
「哦。」小銀知道齊歡有牟徒弟,倒是不知道她徒弟還生了異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