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凌涵」,只是在通過銀絲滑索時,對了一遍姓名的獨眼黑袍講師準確無誤的喊出了邊凌涵的名字:「我讓你們所有人全力拉動這具黑弓,你方才為什麼沒有盡全力?」
邊凌涵面色霎時雪白,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什麼話來,草廬之中的凝滯了一息的時間之後,瘦弱的少女顫抖的雙手揪著衣角垂著頭準備接受責罰。
「你是不想他連你都不如,受人恥笑?看來作為一名天生的風行者,你註定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她低垂下頭時,那眼角餘光的不自覺朝著林夕一掃,卻是讓敏銳如鷹的獨眼黑袍講師霎時明白了她心中的所想。
「只是數日的時間,就有人顧忌到你,天選…想不到你的人緣都這麼好。」獨眼黑袍講師沒有說出任何責罰的話語,而是看著揪著衣角的瘦弱少女:「你先行留下,其餘人能夠先行回重生殿看科目表選課了。」
「你為什麼還不走?」
讓獨眼黑袍講師有些驚訝的是,在其餘止戈系重生都已經走出草廬,看著止戈重生殿所在的那個山頭,準備找路慢慢爬山回去之時,林夕卻是還未走出草廬。
林夕十分恭敬的對著獨眼黑袍講師行了一禮:「老師,邊凌涵興許是一時沒有聽清,請您不要過分責罰。」
獨眼黑袍講師無語的看著林夕,面寒如水:「怎麼,難道我如何行事,還要你教不成?」
林夕馬上搖頭:「弟子不敢,只是邊凌涵肯定無心犯錯,而且她下次肯定不會再犯了。」
「笑話!」獨眼黑袍講師惱怒道:「難道她為何不用全力,我還不知道麼?」
林夕倒是一時愣住,他是仗著一天能夠用一次他那特別的能力,所以才敢留在這裡,說方才那樣的話,但是獨眼黑袍講師惱怒的說出的那一句話,卻是讓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邊凌涵至始至終沒有說出一句話,他又怎麼可能知道邊冷涵到底為什麼不用全力?
看著杵在當地的林夕,獨眼黑袍講師愈加的不快:「還不是因你而起…你要是再留在此處胡鬧,我就真要扣除你們兩個的學分了。」
「因我而起,這是什麼話?」林夕越發糊塗,但獨眼黑袍講師的最後一句,卻似讓他聽出了真實的意味:「老師,您不是要責罰她?」
「誰說我留下她就是一定要責罰她?」獨眼黑袍講師皺起了眉頭,他赫然發覺,自己面對一眼純淨的林夕,竟然是生氣不起來。
林夕笑了起來,再次對著獨眼黑袍講師行了一禮:「既然如此,那是弟子以小人之腹度老師的君子之心了。」
「能進入學院天選的,要是小人,那簡直是變相的辱罵副院長他們瞎了眼睛。」獨眼黑袍講師有些惱火的揮了揮手,示意草廬外不遠處停留下來看的其餘重生趕緊離開,卻是又點了點邊凌涵身旁的竹蓆,「既然你在我面前敢為她出頭,今天我就破例一次,你也坐下來吧。」
林夕摸不著頭腦的在耳根微紅的邊凌涵身旁竹蓆上坐了下來。
「你是天生的風行者。」獨眼黑袍講師也不廢話,直視著邊凌涵,一字一頓的說道。
邊凌涵和林夕驚訝的對望,兩個人都不懂。
於是林夕厚著臉皮道:「何謂風行者,請老師解惑。」
「箭矢翔於風中,身影如風難捉摸,天生和風羽符紋契合度極高,最能發揮弓箭能力,最有射手天賦的人,稱為風中的行者,風行者。」獨眼黑袍講師輕撫黑弓,「在戰場之中,風行者不斷是最有威懾力,最令人防不勝防的刺客。」
「風羽符紋,估計你也不知道。」鄙夷的看了聽得津津有味的林夕一眼後,獨眼黑袍講師接著補充道:「這是纂刻於弓身和箭矢之上的最佳符紋,能夠令箭矢激發出去的力量更強,速度更快,洞穿力更驚人,而具有風行者天賦的人,他的魂力天生在這符紋之中能夠多停留頃刻,這多停留頃刻的區別,就是能夠使箭矢的能力比同等修為和射術的人強大許多。」
「你讓邊凌涵單獨留下來,是因為她是我們這批止戈系的重生中,唯逐個個擁有此種天賦的人?你讓我們傳送黑弓,便是要測試,有沒有能夠成為恐怖箭手的人?」林夕恍然大悟道。
「不止如此。」獨眼黑袍講師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林夕:「還能夠用來看出,你們對於靈藥的接受度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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