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副院長,想不到您當年受了那樣的傷,而今還有大聖師的修為,即便是單獨,我也不是你的對手。」南宮陌咳嗽著,一縷縷的鮮血不受他控制的從他嘴角沁出。
夏副院長斂去面上所有的情緒,平靜的說道:「若你是我雲秦帝國的人,將來的成就,註定在我之上。」
「可惜我不是,我生下來就是唐藏國人…」南宮陌伸手擦了擦流淌到脖間的鮮血,咳嗽道:「你們雖然設想確認了我的身份,然而我在這裡出事,我們那邊必定也會查出你們的人…終究能夠查出我一些蛛絲馬跡的人並不多。」
「我們會盡力。」夏副院長慢慢的轉過身去,他的這句話換了別人根本無法得知其中的具體含義,但是南宮陌卻是聽懂了,嘴角泛出苦澀笑容,沉默下來。
……
林夕在一陣清幽的藥香中醒來。
努力的睜了睜沉重的眼睛,看到自己換了一身乾淨的藍袍,卻並非在自己的房間。
老是皺著眉頭,有些出神的在思索一般,充滿書呆子氣味的安副教授正手持一冊書籍,坐在一個嫋嫋生騰藥氣的紫砂小爐前。
四壁都是堆滿了書卷和放滿了貼著標籤的瓶瓶罐罐的架子,靜謐的房間之中,只有他和這名側對著他而坐的黑袍女子。
「你醒了?」安副教授的目光沒有離開她手中的書籍,沒有看林夕,卻是突然開口說出了一句。
林夕點了點頭,從鋪在地上的厚席上坐了起來,他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有有些燒傷的蹤跡,但是抹了一層淡黃色油狀的藥膏,卻是沒有絲毫的痛感,反而有些覺得微涼。
安副教授接著說道:「不要洗掉這些藥膏,你的灼傷不重,應該明天就會好了。你是怎麼知道那名天工系的學生就在那裡的?」
她說話的聲調十分平,給人一種就像是在讀書的感覺,從而顯得異常沒有情緒波動,然而她這句話卻是讓林夕悄然一怔,腦海之中出現了他運用自己的能力之前,這名女教授斷了衣袖,裸著玉藕般雙臂,提著天工系那名瘦小學生的畫面,他也登時有些完全反應過來,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在此處。
「那名天工系的重生怎麼樣了?」他沒有馬上回答安副教授的話,卻是忍不住先問了這麼一句。
安副教授平靜的說道:「他沒事了。」
「哦。」林夕的心中悄然的欣喜,回答方才的問題:「我在那裡似乎聽到了他的喊叫聲,所以沒來得及多想,就衝過去了。」
「不及考慮自身,委實有些莽撞,但此份拼命救護同學的勇氣卻值得嘉獎,我發覺他時,他已經被炙昏過去,若不是你,恐怕來不及救治。」安副教授的聲音依舊好像讀書一般,「所以這次,學院獎勵你一個學分。」
「這就得到了一個學分?」從未想過好處的林夕驚訝的張了張嘴。要知道一門選修課目,也只有兩個學分而已。
安副教授依舊看著手中的書卷,用沒有什麼波折的語氣說道:「這是我的藥室,距離你今日上醫護課目的教堂不遠。我接下來的一些課堂需要人幫忙,若是你有空,能夠過來幫我,一學年下來,也有兩個學分。」
但是這句話落在林夕的耳中卻是晴天霹靂一般,他忍不住驚訝的出聲:「您看上我了?」
在之前和木青講師聊天之時,他就聽木青講師說過,要是被一些教授看中,配合參加一些課目的研究,就會得到額外的學分獎勵。而現在他已經得到一個學分獎勵,陡然聽到又有兩個學分,他才是如此反應,而這句話出口,他自己卻是臉上微熱,知道自己這句話聽上去很大歧義。
「恩,是的。」但是埋頭在書卷之間的女副教授卻明顯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只是讀書般老實說道:「你進入了天選…對那些藥草回憶力非凡,又選了醫護和毒理,想必對御藥也有些興趣,所以我想如果你不拒絕的話,能夠每隔兩天過來幫我一兩個時辰。我知道你在接受佟韋的鍛鍊,不過沒有關係,你能夠在接受他的鍛鍊之前或是之後過來。」
只是每隔兩天過來幫忙一兩個時辰,而且這名女副教授都已經知道他和邊凌涵在接受風行者特訓,而且沒有考試的壓力,一年下來有兩個學分,這還有什麼能夠拒絕的理由?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已經完全心動的林夕還是小心的問了句:「安副教授,您研究的是什麼課目?」
「我在測試幾個藥方,到時候你能夠幫我完成一些藥草的前期處理。」安副教授平平的說道。
「好。」林夕聽到不是什麼恐怖的事物,登時馬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