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上怎麼說?」王思耄問,廖國仁沒說話,皺著眉頭把地圖遞了過去。
趙半括聽他們說了這一通,還英文蒲公英的,起了好奇心,也湊上去看,王思耄嘖了一聲,似乎很討厭但是沒說什麼。
他們毫無疑問已經在紅線標示的路線上了,那條標出的河流趙半括還能找出來。他們走了一天,看著到了河流的後段,但紅線上什麼都沒有標示。
以他的理解,如果這個地方有什麼特別,需要這麼做記號的話,在地圖上應該會體現出來,但看了幾眼發現自己的想法過於理想化。
一幫人都被難住了,吵嚷了幾分鐘,包括王思耄在內沒人能說出個所以然。廖國仁收起地圖,說道:「都別瞎猜了,繼續朝前走,找找有沒有其他問題。」
接著朝前走,很快發現了另外的記號,但還是拿幾個字,除了大點和更舊些外,拼寫完全一樣。
軍醫像是有些頂不住了,看著根本一樣的刻字,嘴裡喃喃道:「媽的,這些東西這麼看著這麼瘮人,排成這一串算是哪門子意思?美國毛子還真他孃的古怪!」
「瘮個屁人!」大牛不信邪,用刀砍掉幾個記號,說道:「別是那幫美國毛子設的什麼勾魂陷阱把,看老子破了他這個局。」
廖國仁在前頭突然回過頭:「閉嘴,都他娘想什麼呢?你們乾死多少小日本了,還信這個?」
正說著,前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趙半括聞聲一顫,媽的,那明顯是小刀子的聲音。這麼回事?
大牛和廖國仁一抬腳就跑了過去,趙半括不敢怠慢,拉開槍栓也跟了過去。
一幫人迅速到了前頭,卻看到小刀子直直地站在一棵扭曲的粗樹下一動不動。這樹一眼看去很奇怪,像是洗過的被單被擰水時的樣子,非常扭曲地生長著,而且粗大得讓人吃驚。走近後才發現,原來是好幾棵樹的樹根捱得很近,不知道為什麼越長越近,最後扭成一團一起向上生長。
廖國仁一步衝了過去,一把拉住小刀子,問道:「怎麼回事?」
小刀子搖頭,用手指著那粗棵樹幹上的圖案說道:「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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