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可能。」何勁夫把臉離開了我的面前。
我想了想，又說道，「不可能，他怎麼知道我就要考歷史系，就要來到他這間學校，就做了他的學生？」
我提出的這些疑問，連我自己都覺得很矛盾，不過看向何勁夫的時候，他還是一臉淡定的表情，「問完了？」
「嗯，怎麼了？」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德行，我氣不打一處來。
「沒怎麼啊，你有疑問就好，有疑問，就說明你不能把我交給王大洲，因為你還分不清誰敵誰友呢。」他一臉的笑意看著我。好像很得意的樣子。
我想想他的話也是對的，心裡簡直萬分糾結起來。我其實已經默默做好準備，等到王導回來就去自首，說我不小心放走了屍體，然後讓他收拾殘局。可是沒想到何勁夫又在他的辦公室找到那樣一份檔案，其實檔案本身只是記錄著我從出生到現在，二十三年來的流水賬。並沒有什麼別的，但是這太讓我難受了，這是什麼意思？
確實，王導一開始無緣無故的挑上我去秦嶺，我已開始也就覺得很奇怪，現在看來，他是早就有了打算。
我真的開始動搖了，是導師一回來就自首，還是暫時跟著何勁夫，等到查出導師的目的之後？
「你在思考。可以，慢慢的想。我等你，不過你只能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我。」他還是那樣笑嘻嘻的看著我，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思。
那種被人控制的感覺又更加強烈的出來了，不過我也沒有表現出來。我只能等王導回來之後，再旁敲側擊的看看他的反應。
這樣想著，我就對著何勁夫笑了，「你不是人，我自然只能跟著你，要不然你殺了我，連牢都不用坐的。」
「是嗎？」他淡淡的笑著看了看我，「你能這樣想自然最好。」
回到出租房裡，我到衛生間裡洗漱了一下，就準備進房間了，沒想到何勁夫也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