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我這個朋友,也是個考古愛好者,只是他不是這個專業的,人家學土木的,哪裡有機會接觸這個啊,但是他又對考古工作喜歡得不得了,聽我常提起您,對您十分崇拜,這次聽說你要去秦嶺,這不,要死要活的要叫我跟您舉薦他。我當他說著玩兒呢,沒想到這小子真來了。教授,不如,您帶著他,他還可以給些贊助呢。咱們這次調研,學院不是還沒批嗎?」丁克一進來就連哄帶吹的說道。
陳教授聽了,大概是為丁克後面說的,何勁夫可以給予贊助動心了,對著何勁夫打量了一番,「小夥子做工程的?年輕有為啊。」
何勁夫上前一點說道,「陳教授,我聽丁克提起您很多次了,很仰慕教授的成就,所以您這次去秦嶺,我也很想跟去,我只是見識一下,您要是嫌我幫不上忙,我就一邊待著。這樣成不?」
我還是第一次聽他這樣恭恭敬敬的對一個人說話,心裡就想著,他以前活著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每天戴著一張面具做人呢?
「那邊有茶,看來你們三個是一起來的,小姑娘把你倆的水都倒好了。」陳四喜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話鋒一轉,倒是叫他倆過來喝茶。
他們倆都走了過來,居然一左一右在我身邊坐下,一人捏起一個杯子,喝了起來。
陳教授笑著問道,「丁克,這位小哥貴姓啊?在哪高就?」
他雖然問著丁克,卻笑眯眯的看著何勁夫。
何勁夫笑著說道,「我叫何勁夫,在吳氏房產做設計。」
「吳氏?你在吳氏?」不知道為什麼,陳教授一聽到吳氏,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就又恢復了平靜。
「是的。」何勁夫面不改色回答道。連丁克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不過他也沒在意,既然何勁夫自己能編的圓,不需要他說,他不是更樂意。
只有我心事重重的看了何勁夫一眼,吳氏——吳真真,看來吳真真就是這個吳氏的。何勁夫願意拿吳真真做個擋箭牌,可見他們的關係應該很親密的。廢話,說不定這個吳真真就是他那個失蹤的新婚妻子,原本我是不相信這樣年輕貌美的女孩子會是他那個清朝的妻子的,但是殭屍都出來了,還有什麼不可能!人家當然親密了。
他連臉都沒有轉過來看我一眼,繼續說道,「我跟吳氏的董事吳真真小姐關係很不錯,她也很仰慕陳老這樣的學術泰斗,以後您有什麼調研經費問題,都可以找她贊助。」
陳教授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看來這是要賄賂我啦!哈哈,開個玩笑。不過我現在跟你們三個打好招呼,此行很有危險,連我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好好的回來,萬一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這個不用陳教授擔心的。」何勁夫立刻介面道。
「那行,那我過兩天,把學校的事情結束了,通知丁克的時候,叫他通知你。」陳教授這就是答應了,又轉過來對我說道,「看來你這個小妮子也是要跟著的,你們都是朋友吧?」
丁克立刻笑著說道,「陳教授看曉星怎麼樣,我想追她,可是這位哥哥先下手為強了。」
我立刻尷尬的滿臉通紅,在這樣的長者面前,開這樣的玩笑,實在是太不妥!而且我現在對何勁夫也很戒備,畢竟那個吳真真,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人。我狠狠的瞪了丁克一眼,不過他就像沒看見似的,還在和陳教授說這話。
陳教授倒是和他在課堂的風格一樣,「哎喲,自古英雄愛美人。人之常情啊。你小子爭爭,說不定有希望。」
我們都沒想到陳教授竟然這樣開明,也都沒了尷尬,裝作一團和氣的告辭了。
剛走到樓道口,我就一轉身一腳狠狠踩在丁克腳上,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疼。不過他還是嗷嗷叫了起來,把腳抽了回去。
「老兄,嗆口小辣椒,不好入手哦。我先走啦,陳四喜通知我了我就給你訊息啊,說不定等不到那時候咱們就又見面了。」丁克對著何勁夫笑了笑,就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