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笑了笑說,「可是也沒用啊,另外的三張我也沒有找到,光有這張有什麼用。我還不能確定那三張是不是就在真真手上。簡直無從找起。」
他雖是這麼說,但是看起來卻很淡然,似乎也不是很為這事著急的樣子,或許時間的歷練,不僅帶給了他痛苦,也帶來一種於是處之泰然的氣質吧。
其實這張地圖就算現在給了何勁夫,那又怎麼樣,現代的複製技術這麼好,吳真真完全可以備一份再還給何勁夫,假如山洞裡的那三幅真的也是被她拿走了,她就可以破譯地圖上的密碼,從而找到寶藏了。還有一點幾乎也就可以確定了,在山洞想要把我們置之死地的,也是她。但是現在這一切都還是猜測,誰也不能確定幕後還有沒有別人。
我靠在沙發上,默默的想著,何勁夫卻過來摟住了我,「睡吧。不早了。」
啊呀,以前我住在這裡的時候,他每晚幾乎都是在客廳睡的,那今晚……我要怎麼面對他?我們倆現在用時髦的話來說,也算確定男女朋友的關係了吧!這個時代,別說是男女朋友了,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可以做炮友!萬一他……要怎麼樣的話,我是拒絕還是……
「你想什麼呢?來洗腳。」我還在發呆的時候,何勁夫已經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走了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把我的鞋子襪子都脫了,把我的腳塞到了盆子裡,「你以後經常泡泡腳,腳那麼涼,對身體不好。」
他是誰啊?他是晚清的貴公子啊!晚晴時代,雖說窮人多,但是貴族的生活那都是窮奢極欲的!估計他在家的時候,連衣服都是丫鬟們幫著穿的,現在他居然為我打洗腳水,還蹲下身子幫我脫鞋襪,我心裡不能不說不感動。
也許當時我的臉色是嬌羞的,但是心裡卻是甜蜜的。我鑽進了被窩,其實是希望他也能過來一起睡的,但是他還是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了。
第二天一早,王浩然的電話就打來了,他叫我和何勁夫一起到**醫院找他。
我聽他語氣很是著急,也就煩躁起來,「我們快去醫院啊!王浩然出事了!」
何勁夫也迅速的整理了一下,就和我一起出門了。他現在租了一輛代步車,所以我們出門也是蠻方便的。
很快的,在我的指路下,我們就到了醫院,與我猜測的不同,王浩然並沒有出事,他就站在醫院門口等著我們。只是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白大褂,要不是因為他主動對我們招手,我還以為是醫院的醫生呢。
「你怎麼穿成這樣,別說了,快進來。陳教授找我們。」
我跟何勁夫滿腹狐疑的跟著他一起走到了裡面,在一個門外,一個護士也替我們送來兩件白大褂叫我們穿上,進去以後,在房門與內室的隔離間之內,我們又被要求戴上了口罩,帽子,鞋套,和手套。
這是叫我們去哪裡?弄得這麼煞有介事?
何勁夫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我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到了裡面以後,一個老外醫生,跟我們一樣的裝扮,手裡拿著一個玻璃試片,另外還有一隻鑷子,不知鑷著什麼東西。陳教授就在他邊上,兩人用英語交談著。
丁克和小秦當時雖然也去秦嶺了,但是並不在其內。
因為他們的對話中用了很多醫用術語,所以我也只能聽懂一小部分,倒是何勁夫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沉重,我想他以前留洋了將近十年時間,從英國到美國,而且他的語氣中,他也應該去過很多別的歐洲國家,所以這樣的對話對他來說,應該不在話下。
我悄悄的低聲問他,「他們在說什麼?」
何勁夫對我做了一個「噓」的姿勢,然後繼續仔細的聽著他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