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試藥後,不出意外的,八個女孩子全部都死了。其他家族升官的升官,得到一筆財富的也有,只有我的父母,求著太后,要回了我的屍體。」
聽吳真真說道這裡,我不由得吃驚起來,難道……她也是個殭屍?可是看起來不像啊,她事事吹氣如蘭,怎麼可能呢?
何勁夫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她。
「當然,那其他七個少女的屍體,在宮中被處理了,只有我被阿瑪額娘接回了家中,按照正常的葬禮,他們準備給我停靈七七四十九天——主要還是捨不得我那麼早就下葬。這件事一直都是秘密進行的,所以外人也沒有人知道。那時候我阿瑪準備將我的屍體下葬以後,就去你家退親了,恰值你又在國外唸書,阿瑪想也不會影響你的。
可是就在地四十九天的時候,他們給我釘棺材的時候,那錘子的聲音,敲醒了我,我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嘿嘿的木盒子裡,幾乎嚇死了,就拼命的捶打著旁邊的棺材板。
當時家丁們幾乎都嚇死了,以為是詐屍,只有我阿瑪,他英勇的開啟了棺蓋,這才救出了我。」
吳真真說著,又望向了何勁夫,「那時候他們生怕太后會找到我,所以一開始一直都是把我藏在家中的,後來你回來了,又要出去,阿瑪覺得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去避開這個風頭,才答應我陪你出去那一年,要不然,他們那個封建老思想,是不可能那麼開放的。」
「所以後來我們一起回來後,成親的那天,其實是你在試藥後第一次又出現在眾人面前?所以那天夜裡,你會被抓走?我理解的對嗎?」何勁夫目光炯炯的看著吳真真。
「可以這麼說,那時候,事情已經過了好幾年,我阿瑪和額娘也以為已經過了風口浪尖的時間,其實他們對外宣稱,我是收來的義女,可是沒想到,康親王的爪牙還是不肯放過我,在新婚夜把我抓走了。他想要跟太后證明,他第二次製出來的藥是對的。
因為那個時候太后已經不相信他了,革了他的官職,也不再見他,他很想再重新爬上去。不過我阿瑪也是早就做了準備,他就是害怕有人會在這天鬧事,所以也加強了侍衛巡邏。最後截下了我,但是等我回去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
何勁夫一直都是皺著眉頭的,只能看得出來他很認真的聽著吳真真的話,但是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勁夫,你知道嗎?後來阿瑪為了保護我,再加上你也不見了,就和你父親一起對外宣稱我我們倆都在新婚之夜,房屋走水,被火燒死了。」真真又接著說道。
何勁夫這才輕聲問了一句,「我爹呢,他們後來怎麼樣了?」
「他們花了大概一年的時間找你,但是一直無果,這段時間裡,你母親因為你失蹤,日日以淚洗面,半年不到就下世了,何伯父……他在你走後,也是心心念唸的找你,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從你不見了以後,就一直有人在破壞你家的生意,不到兩三年之間,你家的生意幾乎都被別人接手了,最後何伯父……他……被逼的直接從他手上剩的最後一張貨船上投江了。」吳真真低聲的說著,何勁夫的眼睛幾乎變成了血紅色,我和他坐在一邊,可以看到他垂在桌子下面的雙拳全部都緊緊的攥了起來,爆出了一根根的青筋。
「我後來就被阿瑪和額娘送到了大不列顛,可是就是在那裡,也有人追捕我,後來我輾轉逃了很多歌國家,最後落腳在匈牙利,才算安穩了下來。可是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身體並沒有什麼變化,我一直就這樣子,後來我才意識到,我被逼吃下的那顆不老藥,真的是有不老的效果的。」吳真真又說道。
整間辦公室裡的氣氛異常的凝重,何勁夫半天才問道「你知道是什麼人害我家的嗎?」。
吳真真攤開手,「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一介女流,孤身在外,本身就是亡命天涯,怎麼會知道這些。後來我聽說,連我的阿瑪額娘也被牽連處死了,就連他們……我都沒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