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別糾結這個,住在一個小區,說不定以後還會見面,到時候我們請她吃飯就是。」何勁夫笑著讓我上車,我們都不再提之前的話題,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回到了家裡。
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睡在客廳沙發了,而是跟我同床而眠,但是卻沒有再對我做什麼,只是從背後抱著我罷了。
我躺在他的臂彎裡,安心的睡著了。
我們這樣糊里糊塗的確定了關係以後,也算是愉快的過了好幾天,直到有一天,劉衡陽約我和何勁夫一起吃飯。
在何勁夫的要求下,我還是仔細的打扮了一番,這才跟著他一起到了劉衡陽預定的餐廳。
劉衡陽穿了一套他平時很少穿的正裝,又把頭髮理得很短,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我對著他打趣道,「怎麼?相親?」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說道,「劫後餘生啊,想過人樣的生活。」
我和何勁夫聽他這樣調侃我們在山洞裡遇到的那次危險,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實是今天我有個朋友從國外回來,我請她吃飯,兩個人又很無聊,就叫上你們了。」劉衡陽終於說出了本意。
「還有人?男的女的?漂亮嗎?」我八卦的問道。
「你還不知道是男的是女的,就直接問人家漂亮不漂亮,真是個小八婆。」劉衡陽攤手笑道。
被他這麼一數落,我倒是不好意思了。
「來了,你自己回頭看吧。」劉衡陽突然對著我身後笑了起來。
我連忙轉過頭一看,這一看可是吃了一大驚!居然是那晚的那個霹靂嬌娃!她居然是劉衡陽的朋友。這真的是太巧了。
她看到我似乎也有點吃驚,不過很快的就對著我爽朗的笑了起來,「你也認識衡陽,真是巧。」
劉衡陽連忙的拉開了座位,讓她坐下了,才笑嘻嘻的說道,「這是蘇蕊。我的好朋友,剛從瑞士留學回來。」
就在劉衡陽介紹蘇蕊的時候,她包裡滴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我忍不住一笑,這姑娘不止身手矯捷,沒想到連手機鈴聲都這麼酷。
不過這鈴聲響了起來之後,她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對著我和何勁夫都不經意的瞄了一眼之後,不自然的說道,「你們先坐著,我去下洗手間。」
我有些不解,不知道一向爽快的蘇蕊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神神秘秘的,連個電話還要出去接。
劉衡陽笑著說道,「別介意,她一直這樣。其實人很好的。就是有點彪悍,我都不敢惹她的。」
「那你拿下她。」我聽他解釋後,對這個蘇蕊的印象更好了。真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好姑娘。
不過劉衡陽打了個哈哈,「拿下她?別開玩笑了,我把她當兄弟。」
我頭上三道黑線,看來再漂亮的女孩子也不能有漢子氣質,要不就會被男人當做男人婆。蘇蕊從外形來看,很漂亮,而且很乾淨,讓人覺得很舒服的那種女孩子,做事情又這麼的爽快。不過像她這樣的女孩子,一般女生緣要比男生緣更好——因為她的男孩氣。
我們三個在一起聊了一會,蘇蕊才匆匆的回來了,不過她很是不自然的打量了何勁夫一番,然後才說道,「那晚已經見過你了,只不過匆匆一瞥。」
她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我有些不知所以然,不明白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劉衡陽也變了臉色,似乎很尷尬,對著蘇蕊不自然的使了個眼色。
蘇蕊笑了笑,「沒事,吃飯吧。」
這一頓飯吃到最後,大家的氣氛越來越沉默,最後我和何勁夫抄先離開了。只剩下劉衡陽和蘇蕊。我想他們倆既是熟識,幾年不見,應該很是有話題要說,我們倆杵在那兒,肯定影響他們交流。
「你在想什麼?」何勁夫突然開口道。
我對他笑了笑,「這個蘇蕊真好玩,你都不知道她的身手多好,一下子就把那個大漢匪徒撂倒了,為人也很爽朗,今天聽到她的手機鈴聲,也覺得好有趣。」
何勁夫皺眉道,「那不是手機鈴聲,那是一個報警器。」
「報警器?什麼報警器啊?」我吃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