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
我見他倆的對話火藥味越來越濃,雖然我肯定是站在何勁夫這邊的,但是劉衡陽這個人,我覺得他也是好人,他要找到靈藥,肯定也是有特殊用處的,就連忙攔著說道,「你們先別說這個問題了。劉衡陽,看來你不管怎麼樣,都是不會放棄藥了?合作還是競爭的事,暫且不表。你為什麼要靈藥?你也說出來讓我們覺得你必須要,我們才能考慮對不對?」
劉衡陽看了看我,對何勁夫苦笑道,「這麼個可人兒在你身邊,像朵解語花似的,你真是有福氣。」
何勁夫把我拉到他身邊坐下,「那是自然的,曉星是個好女孩。」
我第一次聽到何勁夫咋別人面前誇我,不由得心裡一暖。
劉衡陽端起桌上我才剛倒給他的一杯水,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這才紅著眼睛對我們說道,「我的妻子,還有我的孩子。」
什麼?劉衡陽有妻子?還有孩子?難道妻子和孩子都死了?那也需要兩份靈藥啊,他就是到時候真的搶走了靈藥,是救孩子還是救妻子呢?我滿腦子的疑團,化作了不解,對著劉衡陽望去。
「我的妻子,其實就是蘇蕊的表姐。她是跟很好的女人,我命格硬,一般人在我身邊都會被剋死,所以從我出世以後,家裡的至親幾乎在我十歲前都斷斷續續的死了。
那時候我還太小,沒法自立。我的師父,他老人家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把我收養了。他老人家在我身上做了一個很強的結界,這個結界師針對我身邊嘴親近的人坐到,只要不和我有身體接觸的人,哪怕跟我在一起生活,就都不會被我相剋。我就被收留在師父的家裡。師母早年就已經病逝了——其實我師父那樣神機妙算,就算他沒有天眼,也是洩露了很多天機,所以他身邊的人,其實也難以長命,我師母就是個例子。
師父帶著我和他的女兒唐糖在一起生活。唐糖是個很活潑的女孩子,也很會關心人,她對於這些術數的事事一點也不懂得,她也不願意學這麼些枯燥的東西。
她寧願到野外去抓蝴蝶,去捕蜻蜓。
不過她也從小就被灌輸了我很危險的概念,所以跟我接觸,也是小心翼翼的,從來不會碰到我。
再到後來,她出去念大學了,只剩下我和師傅在家了。又一次我生了大病,師父沒辦法,只好夜以繼日的照顧我,所以根本避免不了和我的接觸。
可想而知,師父從小收留我,又待我好,關係我,本就是我生命中最親近的人了,再加上他又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就在我病好後沒多久,他就出了車禍,我知道那是因為我的緣故,幾乎痛不欲生。
可是師父他老人家卻很淡然,臨終前告訴我,原來一切都是他做錯了,他根本就不該給我做那個結界,其實每個人的生死都是有命的,就像他出事了一樣,表面上看來,是他被我克了,但是實際上,也許他的命運早就被寫好了,我只不過是個導火索罷了,所以他要我今後對待別人,就坦誠以待,誰能經得住我是他的命硬,經不住我的,那就是他命中註定該被我克,或許就是來給我還前生宿債的,我們不能用人力來改變這些事實。
聽了師父的話,我感慨萬千,這個時候唐糖也回來了,她見到師父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幾乎哭的暈了過去,師父也同樣的把自己那一番大道理跟她說了一遍,告訴她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叫她不要怪我,今後我們倆就要互相扶持的生活下去了。唐糖答應了師父以後,師父才安心的去了。
後來,有個這樣心胸寬闊的父親的唐糖,果然不會叫她在天國的父親失望,她不止沒有責怪我,對我還很是照顧,我們倆像兄妹一樣相依為命。她唸完大學以後就回來工作了。我們整日在同一個屋簷之下生活,她一直沒有出什麼意外,久而久之,我們都產生了錯覺,原來唐糖才是那個命最硬的人,她一直在我身邊,但是能承受的住我的戾氣。
時間久了,我們之間也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直到有一天夜裡,她敲開我的房門鑽到了我的被窩裡,從那天起,她就成了我的女人。
而且我們有了這麼親密的接觸之後,她也還是好好的,並沒有任何的異常。所以我們就放心大膽的相愛了。
她常常在深夜咬著我的肩膀開玩笑的跟我說,叫我多愛她,或許哪天她就沒了。我每次都會打趣她,這麼硬的命,還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