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床上的人猛地翻坐了起來,反手扣住了來人。
我也站了起來,手上還是握著一片溼毛巾捂著自己的嘴巴,趕緊的去把窗戶都開啟了。
這是一個三人間病房,另外兩張床的病人和陪夜的家屬,大概是聞進了大量的迷藥,都沉沉的睡了。
那進來的人一見床上翻起來的是何勁夫,我也沒有昏睡,十分的吃驚。
何勁夫一把扯開他的口罩,竟然是李秀娟的男朋友,張剛!我愣在原地看著他,那張平凡的臉,可是此時卻透出一股狠辣。
何勁夫死死的鉗住了他的手臂,讓他動都動不得,「說,誰指使你的?王大洲?」
張剛眼睛裡滿是倔勁兒,一句話也沒有吭出來,何勁夫雙手一用力,張剛悶哼了一聲,還是不開口。
「王大洲,李勤,你,白天的車禍也是你弄的,對吧,現在你來做什麼?輪椅,迷藥。王大洲不想殺人了,想要把曉星的爸爸抓起來好通過控制曉星控制我?來,我們較量較量。」何勁夫的太陽穴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我一想到這個平時偽裝成一個猥瑣老實的屌絲的男人,就是親手把我媽媽推向萬劫不復之地的惡人之時,滿腔的怒火噴薄而出。
我拿起床頭的一個玻璃杯,猛地向他的頭上砸去。
瞬間,他滿頭都是鮮血。
「嘿嘿嘿嘿,較量較量?你怎麼跟我們較量?已經死了兩個人了,一什麼辦法也沒有是不是?只是在這裡說狠話有什麼用?」張剛的血滴到了他的嘴邊,他伸舌頭就舔了。
我知道對於這樣的人,說什麼話也是沒有用的,他們做惡人做慣了,除了殺了他,幾乎沒有辦法改變他們的思想了,至於是什麼讓他們變得這麼窮兇惡極,也許天性使然,也許後天環境所造成,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想要他們現在改變,那是不可能的。
我對著何勁夫撇了撇嘴,「交給你處理了,我去看看我爸。」
張剛聽我這麼說,滿眼都是怒火,「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愣頭愣腦的,也還有精明的時候,只可惜,李秀娟那個傻貨就這樣為你當了替死鬼。」
李秀娟雖然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女孩子,沒有多麼出眾的樣貌,也沒有什麼不凡的家世,但是生前對於張剛來說,據對是很不錯的,算是很願意付出的女孩子了,現在死者已矣,竟然對與自己有過這麼深刻關係的人,說出這樣的難聽話,我簡直是不能忍,只是我還沒有做什麼表示,何勁夫已經拿起隔壁床病人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個刮鬍刀片,猛地隔向了他的喉嚨,那裡很快的就血流如注,我幾乎看的呆了。
「勁夫?你這是……萬一被人發現?」我趕緊的阻止道。
「沒事,他死不了,這個地方只是個靜脈所在,不連線任何神經,他最多吃點苦。」說著,他又轉向了捂著自己脖子,臉上露出不相信與驚恐的張剛說道,「你以為就你們狠?就你們辣手?我一直是不想發生什麼流血事件的,萬事以和為貴,王大洲他太貪!有了財還想要藥!我告訴你,你這條命現在扣在我手裡。我隨時都要。來,給我坐下,我們等會再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白天準備的繩子把張剛緊緊的綁在了病床的把手上,完了對我說道,「這輪椅不錯,你先到隔壁去把伯父推走,帶到我跟你說的地方,我先來解決這個玩意。」
我點點頭,直接到了隔壁一間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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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何勁夫已經料到晚上肯定有人會過來的,所以他首先和護士打了招呼,把我爸悄悄的轉移到了緊鄰的隔壁。而我則直接和醫院聯絡,已經把我媽的遺體送到了火葬場,以免留在醫院讓他們拿著遺體來威脅我們,畢竟火葬場要比醫院人員單純的多,不會有那麼多閒雜人等,想進去也沒有那麼容易。
我也順便回到家裡收拾了一些我爸爸的用品,把他車子也開了出來,好方便我們出行。
何勁夫在附近的一家賓館裡開了一個套間,我直接帶著爸爸去了那兒。
李勤整個人被死死的綁住了鎖在衛生間裡,我一開啟門就看到了他,他整個人幾乎慘不忍睹,全身都是傷,都不是致命傷,但是全部都是在身體有肉的地方被劃開了口子!
雖然我知道李勤殺了李秀娟,也是個揹著人命的,但是這樣的畫面也實在慘不忍睹,不過一點也沒有同情他,反而在心中有一絲絲的快感,該!這樣的人,他作惡多端,哪怕現在接受凌遲,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