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勁夫也轉正了身子,認真的看著我,好半天才低聲說了一句,「曉星,對不起。」
「我要談的就是這個。勁夫,這事是由你而起不錯,但是我想說的是,不是你的錯,你知道嗎?你已經把自己僅有的兩張圖紙都交給了王大洲了,我不知道你還能再做什麼來表達你對我的愧疚了。我只想跟你說,我不怪你。你不要這樣了。」
何勁夫聽完,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的摟住了我,幾乎摟的我胸口都疼了。
我感受著他的力度,知道這就是他最有力的話語。我更加堅定了決心,一定要讓他活過來。媽媽死了,爸爸傻了,我不能再失去何勁夫,這是我現在最想做的事,誰也不能阻止我。
第二天何勁夫就帶著我一起到了吳真真的那棟小別墅邊上,那是她和巴託利的愛巢,現在巴託利走了,也就她一個人在住了。
這次蘇蕊和劉衡陽並沒有來,何勁夫對我說,這件事,我們要親力親為的更多一些,才會有更大的機會找到靈藥。我也很支援他的想法。
這只是清晨七點多,但是何勁夫卻早早的就帶我守在這裡了。
我不知道他的計劃,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做法一定有他的道理。沒多久,我們果然看見了吳真真從屋裡出來了,她從車庫裡開出一輛豪車,就準備往外開去,但是何勁夫卻一下子開車子衝了上去,攔在她前面。
吳真真按了一會喇叭,見我們並沒有要走的意思,這才從車上下來了。她還是穿著一身充滿風情的長衫,那一副大墨鏡已經蓋住了大半張臉了。滿頭的烏絲散落在肩頭,早晨的寒風吹來,揚起她的頭髮,顯得她的一張臉十分的蒼白。
她踩著高高的鞋跟咯噔咯噔的走了過來,何勁夫才搖下車窗。
吳真真一眼見到何勁夫似乎很是訝異,愣了幾秒以後才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微微揚起嘴角笑道,「勁夫啊,我還以為是誰呢,你怎麼到了這裡來,也不先跟我打個招呼?」
何勁夫對她點了點頭,「怎麼,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吳真真為難的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這麼忙?那就算了。」何勁夫說著,就準備掉頭了。
「沒事,你們過來。」吳真真連忙陪笑道。
她自始至終也沒有拿下墨鏡,所以看不見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她塗的鮮紅的嘴唇微微動著。
我和何勁夫就都下車跟她走進了她那座小別墅裡面。
上次何勁夫和劉衡陽進來過,但是我卻沒有進來過,如今真的進來了,我卻有些吃驚了——這裡面的所有的裝潢,都是古色古香的,就像電視裡放的那種清代的小姐閨房一樣。
我朝何勁夫看了一眼,他卻沒有回覆我,大概他並沒有想那麼多吧。
這客廳裡面沒有沙發,只有幾套木椅。到處都是鏤花的木器。真的是從裡到外都是仿古的設計。也許吳真真從來沒有離開過她自己的那個時代,所以她把這裡按照從前住的地方裝潢了一遍。
「勁夫,這麼大張旗鼓的找我什麼事?」吳真真終於摘掉了她的大墨鏡,再次見到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美得那麼妖豔,但是一想到這樣的美麗,都是從無數少女的血液中得到的,就立刻覺得作嘔起來。
「你最近還好麼?」何勁夫一雙眼睛像鷹一樣的看向了吳真真。他這話的意思是問她還在不在用少女的血沐浴了。
吳真真臉色有些慘淡的說道,「勁夫,我想清楚了已經,人生所有的事情都隨一定的規律變化,如果強求不變,就會傷害到別人的規律。所以我……以後不會做那樣的事了。」
「很好,你能這樣想最好。我今天來,是找你拿另外兩張圖紙的。」
吳真真的嘴巴還沒有張開說話,何勁夫就立刻打斷了她,「你別再否認了,東西就在你這。一張你自己給我了,一張我從你這裡偷了,你都沒有任何表示,是因為你知道你可以很快的就拿回去。對不對?但是那東西原本就不是你的,你不該巧取豪奪的佔為己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