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她有一套高深的黑暗魔法法典,擁有那本法典的人,可以擁有整個世界。巴託利家族在族譜中找到了這個記錄,所以幾百年來,一直心心念唸的尋找著復活愛爾榭貝特的方法,想要復原那本法典。」
「可是那樣十惡不赦的人,怎麼能去復活她!那麼多亡魂慘死在她的手下,如果她再出來了,只怕還會用同樣的手段,繼續殘害少女。」我連忙說道。
「但是她有一本忍忍都夢寐以求的魔典,至今沒有被人找到,當然就會有人想要去復活她,而且她的靈魂,據說也是被她自己用黑暗魔法,在她被關押在城堡中的最後一夜,將自己封印在一個神杯裡面了。現在巴託利擁有了這個神杯,但是還沒有找到真正的方法復活她,因為她的肉體早就腐敗了。所以我猜,他們上次來搶唐糖的屍體,就是他們一夥的,他們想要利用唐糖,來做一個新的愛爾榭貝特!」
聽著何勁夫這番驚天動地的話語,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突然又想到一個新的問題,「可是他們既然為了復活愛爾榭貝特,那一定是會把她弄成原來的樣子的,世界上的屍體千千萬萬,幹嘛大費周章的過來搶唐糖呢?」
我的話一問完,連劉衡陽也認真的看向了何勁夫。
「唐糖是陰體,而且帶胎,放了幾年了,正是最容易重新塑形的身體。所以他們看中了。」
「可是他們從什麼渠道知道了唐糖的存在?」劉衡陽滿臉痛苦的問道。
「不知道,這個我沒查出來,今天我查出來的這些,全部都是我抓住了巴託利的一個貼身助手,對他用了攝魂術,他才給我說的。」何勁夫說完,我對他仔細的看了下,發現他的臉上確實滿是疲憊,我想也許這一下子,他的陽氣估計也要用盡了。
劉衡陽坐在沙發上,默默了抽了幾根菸,才站了起來,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回去的,在這裡多有叨擾。你們說的事我都記在心裡了,回頭等我幾天,我好了以後再一起行動。」
何勁夫笑了笑,「可以,不過你那個屋子,我真的覺得住著不安全了,你想法子換地方住吧。」
「過段時間吧,這段時間太累。」劉衡陽苦笑了一下,走到了唐糖面前,對她看了一下,眼裡滿是深情和不捨,好半天才和蘇蕊一起走了。
我看著何勁夫幾乎慘白的臉,連忙擁住了他,對著他的嘴吻了起來。
他也很動情的抱著我,和我的舌頭糾纏到了一起……
沒想到何勁夫猜的一點也沒有錯,王浩然果然一到第二天就來找我們了。
何勁夫對他的態度還是愛理不理的,王浩然卻不卑不亢的走了進來
他坐下之後,就對我曖昧的一笑,弄得我全身不安起來,這是幹什麼!他原本就不是這樣的人,今天卻故意在何勁夫面前弄出這樣副子來?
「你知道丁克的事了吧?」王浩然對著何勁夫問道。我這才知道他的笑容是什麼意思了,原來是在故意表示,他知道我已經告訴何勁夫了,想到昨天我答應他不告訴何勁夫的話,我的臉紅了。
何勁夫也看到了他剛才對我做的表情,便坐到我身邊,單手把我摟住,說道,「知道了。曉星什麼也不會瞞我。」
王浩然的嘴角牽動了一下,「沒事,我也沒打算讓她真的不告訴你。我來這裡想說的是,我已經拿到了確切的證據,王大洲就是丁克的生父!」
「你找到了?」昨天聽他那麼說,也只不過是推測罷了,但是居然在第二天,他就能跑過來斷定的跟我說這話了,我覺得王浩然還是個十分有效率的人的。
王浩然拿出一份報告,說道,「這個是我在王大洲的辦公室裡弄到的頭髮樣本和我前段時間在丁克那裡弄到的頭髮樣本做出來的親子鑑定,事實證明,這兩人就是父子關係。」
「是又怎麼樣,現在你準備做什麼?」何勁夫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浩然問道。
「你們去寶藏到底是要找什麼東西,只怕不止是無盡的財富吧,還有別的東西吧?」
何勁夫臉色微微一變,立刻就換成了一副冷漠的樣子,「你既然知道,幹嘛還來問我,你在試探我。我告訴你,如果你想和我合作做什麼事,你必須跟我坦誠,要不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你坦誠了嗎?你一直都在利用我罷了,利用我的關係,利用我的背景,利用我爸爸的手腕,幫你帶來很多資訊和好處,現在你竟然跟我說叫我坦誠,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寶藏裡其實還有起死回生的靈藥呢?」王浩然咄咄逼人的問道。
「不好意思!我沒有對你不坦誠,只是這些事都是我的事,我只是要你跟我合作,並不代表我要全部告訴你。我只保證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就罷了。」何勁夫毫不退讓的說道。
「看來你找了個不錯的男人,很有原則。很有氣勢。」王浩然突然轉頭對我說道,倒叫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我不知道這次王浩然過來是有什麼事,他平時完全不是現在這副好勝的樣子,很溫文爾雅的,為什麼今天這樣大張旗鼓的跑來要鬧我們這麼一場?實在是反常的行為。而且他從哪裡知道了寶藏裡面有靈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