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路口只有來來往往的車輛,一個人也沒有的,我們從圍欄翻了下去,何勁夫已經面如金紙了,他摟住了我,對著我的嘴巴猛地吸了起來。
一陣陣的陽氣外洩讓我整個人都在顫抖,我的頭迅速地開始暈眩起來。
他又像那次一樣,簡直停不下來了,我覺得越來越不對勁起來,便猛地把他推開了。
他的眼裡又變成了淡淡的紅色。我知道他又失控了。
「曉星,你沒事吧?」大概過了十分鐘,他才恢復了臉色,對我問道。
我一直怕他回覆不過來,會發生什麼危險,所以繃著一根弦在支撐著,但是現在卻眼前一陣暈眩,倒地不醒了。
隱隱的還能聽到何勁夫對著我的耳朵低聲呼喚著。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醒了過來。何勁夫開啟了所有的窗簾,暖暖的陽光曬在我身上,我覺得十分舒服。
何勁夫似乎也很享受這樣的陽光似的,坐在我的身邊,抬頭了啊眯著眼睛看著窗外。
「你醒了啊?怎麼樣?還好麼?我又失去控制了。」何勁夫撓了撓頭說道。
我的頭還是微微的有些疼痛,我讓他轉過背去,讓我看了看背後,之前那個槍傷的傷口竟然已經癒合了。
我有些吃驚又有些欣慰的笑了起來,「好了呢。」
「你能治好我。」何勁夫笑了笑說道。
「今天是什麼人?竟然這麼狠!」我突然想到那幾個拿著槍指著我們的人,簡直就像狼一樣,心裡一陣害怕。
「巴託利的人。」何勁夫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巴託利?你確定?」
「除了巴託利這樣的外商,王大洲他們是不可能這麼簡單的拿到這麼多槍械的。」
我想了下,他說的也確實有道理,一個大學教授,他就是本事再大,他也不會有機會接觸到槍械的,那幾個過來的人,每個人身上都有槍,很明顯是受人指使,來要我們命的,何勁夫的身體,雖然不是活體了,但是畢竟也就是血肉之軀,經過摧殘,也是會受到傷害的。而且如果我不在他身邊,他不能及時的吸收陽氣,只怕他很快就會支撐不住,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我真的是恨透了吳真真這個女人,要不是她和何勁夫這樣的關係,巴託利怎麼會找上何勁夫的麻煩,此時她就是再怎麼推辭,也推辭不掉何勁夫落得這樣的地步,有一大半是因為她的緣故。
我想到了一個主意,或許可以改變吳真真對於何勁夫的威脅。不過看著何勁夫那張沐浴在陽光裡,祥和的就像鍍了一層金一樣的臉,我選擇不告訴他。
我們並沒有再繼續去找那個醇王墓,何勁夫這個墓,下次要帶著劉衡陽一起,才能去找,我這樣的女孩子跟著他,他不但不能一心的找,還要分出心來照顧我。
我們一回到學校邊上的小出租屋之後,第二天我就再度隻身來到陳四喜的辦公室。
陳教室一見到我,就客氣的站了起來,「曉星來了?怎麼,有事要說?」
「陳教室,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告訴你一件事,但是你幫我一件事,怎麼樣?」
陳教授扶了下自己的茶杯,並且端起來呷了一口,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你倒是說說,你要告訴我什麼,又要我幫什麼?我得分析啊。萬一你說的並不是我感興趣的,或者,你要求我幫忙的,我沒那麼大的本事……所以現在我是沒法一口答應你的。」
我知道現在的陳教授,不管之後他會不會站在我們這邊,但是告訴了他吳真真的身份和長生不老的事實以後,他就算沒有那一份正義感來為民除害,也會因為對於這個課題研究的熱愛而去暫時綁住吳真真一段時間,從而分了吳真真的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