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確定醇王墓在哪裡了嗎?」
「還在北京,就在他那個衣冠冢不遠處。」
「不遠處?」
「是的,醇王墓位於北京西郊北安河西北10餘里的妙高峰古香道旁,但是這裡不遠處,卻還有一個地方,是塊風水寶地,但是奇怪的是,那裡只是種了一塊樹林,並沒有任何人在那裡點坑做墓。這個不是很奇怪麼?我叫劉衡陽自己一個人去看了,他拍回了很多照片,我只覺得那裡很蹊蹺,而且劉衡陽確實發現那塊地似乎是有問題,所以他連夜打了洞下去,你猜發現什麼了?」何勁夫的臉上透出了興奮,這是很久都不曾在他臉上出現的表情,我知道我的事讓我悲痛欲絕,也讓他心灰意冷,所以現在找到了醇王墓的事,絕對可以讓他開心不已。
我也很為這件事開心,便對他說道,「我們一起去嗎?」
何勁夫看著我的眼睛充滿了驚喜,「你願意一起去?」
我微微笑了,「那是當然。我當然想和你一起去。」
何勁夫大概也是壓抑了太久,難得的一點喜悅,讓他高興地像個小孩子一樣。他一下子把我抱了起來,連著轉了好幾個圈。
「那我們明天出發,搭飛機過去,這樣快,我怕你的身體剛好,經不起舟車勞頓。」
我點點頭,「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何勁夫這才把我送去課堂上課。
已經差不多一個月沒有過來上課了,不過我們這個專業已經有很多學生是跟著導師一起做課題,很多大課上不上也都是沒事的,所以我一個月沒出現在教室,也沒有幾個人真的注意到。
不過這次我卻遇到了王浩然,他都快畢業了,所以很少跟我們一起上課,但是這次的課是請了一個外校的很牛的教授過來做的講座,所以他也過來了。
一見到我出現,他就立刻捧著書走到我身邊坐下了。我往邊上讓了讓,「好久不見你了。」
王浩然笑了起來,「是我好久沒見你了。」
他這一笑,一掃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時,他和何勁夫那種針鋒相對帶來的陰霾。
我看了下時間,「還有十幾分鍾才上課呢,你今天怎麼大駕光臨來和我們一起聽課呢?」
「我倒不是想要來聽課,我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見到你,沒想到真的見到你了,我們很久不見了。」
我沒有想到再次見面,王浩然的話,竟然變得這樣露骨,一瞬間就開始覺得不好意思起來。臉色立刻就變得不自然起來。我還記得上次他狠狠的說自己要寶藏裡的錢的時候那種表情,像鷹。
不過他大概意識到我的不自然了,很快又變成了之前我認識的那副樣子,溫和而文雅,「你別誤會,我只是很久沒見你,想找你說點話,你也知道,那個何勁夫,他對我有股子莫明奇妙的敵意,所以我不知道怎麼跟他說。還是找你說,你傳達給他比較好。」
我臉上僵笑著,但是心裡卻在想,你還不如自己跟他去說呢,其實讓我傳達,會更加增加何勁夫對於王浩然的不爽——男人這種生物,往往會有一種不明所以的醋意,解釋也解釋不通的。
不過他們見面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也著實讓我害怕,所以我也只好對王浩然說道,「那你告訴也好,什麼事呢?」
「王大洲的藏寶圖,我知道藏在哪裡了,如果你們想要拿回來,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去拿。」王浩然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我聽著王浩然的話,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端倪,王浩然怎麼會知道王大洲的行蹤呢?而且他開口說的是「拿」,誰不知道王大洲有多精,他藏得東西豈能讓我隨隨便便就拿到了。而且王浩然說的是他帶我們去拿。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王大洲把東西交給了王浩然的媽媽——蘇康。
「在你媽媽那裡?」
王浩然聽我這麼一說,臉色微微變了下,「你竟然猜到了。是的,我沒有想到,我媽竟然會跟我說,但是她說這事不准我爸爸插手。也就是說,她不想我爸爸能拿到這些寶藏。你看,王大洲怎麼給我媽洗腦了,快三十年的夫妻,竟然他都能讓我媽媽這麼決絕。」
我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王浩然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這事怎麼說呢,我覺得王大洲既然有膽子把圖紙交給蘇康,說明蘇康也不是簡單人,也許她還知情。而且王大洲要是沒有自信蘇康可以幫助自己儲存好圖紙,他是不會交給蘇康的。
「你確定你媽會給你?」
「我媽已經走火入魔了,說自己前半生對不起王大洲,但是後半生不能,所以她連我都不給,不過我有辦法拿出來。」王浩然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