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隱的感覺到一陣噁心,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撞死丁克的是王大洲!他為了認回孩子,竟然這樣不擇手段?我不敢往下想,這樣也太瘋狂了!
我看著丁克,不知道怎麼聽他說下去,只好就這樣看著。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眼光,對我看了一眼,然後苦笑了一下,「你猜到了?沒錯,撞我的人就是王大洲,就是他!因為我不理他,我不想認他,我爸媽又把我藏起來不讓他見,所以
他寧願我不能做任何人的兒子,他也不要我只歸我爸媽所有!他寧願把我弄死,一直靠著他生存,這樣他就可以時時刻刻的掌控住我。」
丁克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眼神里滿是憤恨。
我真的沒有想到王大洲竟然能這麼絕,看來他確實是什麼人都不愛,或者愛過了頭,像丁克,你說他愛他還是不愛呢?
我沒法定義,如果說不愛他,那他為什麼花費這麼大的精力和這麼多的時間來幫助丁克生存呢?而且他要求找寶藏的時候,也很明確的提出要靈藥了,他要藥還能是為了誰,肯定是為了丁克;但是說愛的話,怎麼能這樣?親手毀了自己孩子的生活,甚至連生命也不留給他?
我真的沒法想象這樣的父親,這是什麼樣的感情,簡直就是變態,對,丁克說的一點也沒有錯,變態。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想要擺脫王大洲了嗎?他是變態!就算我不能復活,哪怕讓我不要一直依靠他生存,一輩子做個殭屍我也願意。」丁克咬了咬牙又說了出來。
「可是你爸爸和王來現在幾乎都在王大洲的手下了,他那麼有恃無恐,很多有很多他們兩個官商勾搭洗錢的證據,你打算怎麼辦?幫養父還是生父?」何勁夫站在我身邊,面不改色的問道。
「什麼生父養父?我只有一個父親,一個母親,我姓丁,我是丁寶春的兒子,誰也別想改變這個事實。誰也不行。王大洲雖然一直幫我續命,但是我從來沒有把他當回事過,所以他現在越來越煩我。我們的討厭是相互的。」丁克捏著自己的骨節說道。
小秦在一邊,一直沒有什麼表情的看著他。她的臉像一潭古井,看不出任何的波瀾,真的是個演技派!
大概是發現了我在偷偷瞄她,她走過去拉住了丁克,柔聲說道,「丁克,你別難過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丁克轉身看了小秦一眼,雖然沒有什麼愛意,但是卻充滿了感激,或者說,感動。王浩然真的是高手,把這樣一個繞指柔的美麗姑娘安排在丁克身邊,無論何時都能掌控著他的動靜,還可以讓他感動,金錢有價,但是真情無價,也許就是這一點點感動,總有一天,可以幫到他的大忙。
「即然這樣,你是不是在跟我們表明你的立場?你跟王大洲不是一派的?你想跟我們在一起?」何勁夫還是不動聲色的問道,一點也不像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帶著不屑和厭煩了。
「是。你只要幫我擺脫王大洲,不管是不是真的能夠幫我復活,我就無條件的幫你們,做任何事。我知道你們都不是壞人,絕對也不會叫我做什麼壞事的。何樂而不為?」
何勁夫嘴角歪了歪,笑道,「現在,還就是要叫你做一件壞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什麼事?」
「既然你願意投誠,那我不妨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拿到了四張地圖了。很快就會動身去找寶藏。你去王大洲面前放個煙霧彈,有意無意的告訴他,我們的地圖被巴託利奪走了。我們現在已經束手無策了。他有兩張地圖交給了蘇康,但是他應該還不知道蘇康的地圖已經被王浩然偷了。能辦到嗎?」
「你是要王大洲去和巴託利爭?」
「呵呵,你比我想的聰明。他們兩個,都是老奸巨猾,一個陰沉變態,一個變態陰沉,讓他們倆在一起鬥鬥是最好的,可以拖住一段時間,這樣我們就可以自己去寶藏裡了。」
「可是王大洲那麼精,也許他很快就會發現你們已經有了四張地圖呢?」
「難道你還指望他永遠不發現嗎?他肯定會發現的啊。只不過,爭取一點點時間,讓我們先進入寶藏罷了。難道你想讓王大洲捷足先登的拿到財富之後再拿到靈藥,繼續的控制你嗎?」
丁克被何勁夫這麼一說,立刻就不做聲了,似乎開始了思考。
何勁夫沒有給他時間繼續思考,「你看著辦,現在你的任務就是這個,如果你能順利拖住他們,我們出發以後,我會先給你留一罈子藥水,你進去泡個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不用再依賴王大洲了。但是你白天不能出行,如果要出行,需要過陽,過陽的話,我先警告你,你最好時時換人,不要把哪個姑娘害死了,要不然我會直接來解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