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貼在何勁夫懷裡,「你這是算求婚嗎?只是人家都是拿戒指求婚的,你怎麼拿個玉佩求婚?」
「因為你特殊啊,所以不能拿個普通的東西跟你求婚啊。再說了,戒指我不是也送你了嗎?」
被他這麼一說,我倒是臉紅了。
「你都是何家的人,還在乎那麼多幹嘛,有何勁夫不就行了,要什麼戒指啊。」蘇蕊笑道。
我坐了下來,還沒來得及感動,蘇蕊就把一塊蛋糕扔到了我的頭上,我一下子才反應過來,立刻舉起一塊準備扔到蘇蕊頭上,她連忙的往後躲,可是我卻反手把蛋糕砸向了劉衡陽。
劉衡陽一頭的奶油,就開始笑了,他拿起一塊蛋糕我還以為他要來抹我,沒想到他卻遞進了嘴裡,笑著說道,「你們這些小姑娘真是好玩,這麼好吃的蛋糕,不用來吃,卻用來抹臉。」
我和蘇蕊都笑了起來,蘇蕊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我見她哭了起來,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不過很快的就拿起紙巾幫她擦了眼淚,「蘇蕊,別難過,我永遠愛你。真的。」
「是麼!我也愛你曉星!我要是何勁夫我一定幸福死了!你這麼個好女孩。」蘇蕊轉過身指著何勁夫說道,「尼克別辜負曉星,她對你算是沒話說了。」
何勁夫也很動情,「我知道。」
開了幾瓶紅酒,我們四個都喝了起來,何勁夫今天也不管我了,我們都敞開懷喝了。
劉衡陽和蘇蕊喝得最多。我知道他們倆各有各的愁悶,我呢,看到何勁夫,我就高興,看到蘇蕊,我就難過,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一杯一杯的忍不住的喝了起來。
蘇蕊對著我又是哭又是笑的說道,「曉星,你今天穿的衣裳真好看,紅色的,跟嫁衣似的。」
「我不穿這個嫁人,我要穿婚紗呢。」我迷迷糊糊的跟她說道。
蘇蕊伏在我的肩頭低聲喃喃的說道,「你真幸福,可以為自己心愛的人穿上婚紗,我這輩子……永遠不可能穿婚紗了。」
我搖著蘇蕊的肩膀,狠狠的說道,「我不許你胡說!你怎麼不能了!不可能的!」
蘇蕊雙眼迷濛著,一手撫著酒瓶子撕著瓶身的標籤,一邊迷迷糊糊的問道,「真的啊?」
她趴了一會,就醉倒了,沒有再醒,我們一直到玩到打烊才離開,劉衡陽勉強還能扶著蘇蕊,他們倆就打車走了。
我一到路邊就哇的吐了一灘,吐完了以後反而也就好了,變得清醒起來,雖然是暮春了,但是深夜,又這樣吐幹了肚子,倒是覺得有些冷了。
何勁夫拉著我準備上車,我一把拉住了他,「別,查酒駕的。」
「我又不怕,我不會醉的。」
「我們走走嘛。」我拉著他撒起嬌來,「我現在難受,上車絕對還要吐。」
何勁夫這才笑了起來,「不能喝你逞什麼能?」
「勁夫,我看到蘇蕊那樣,我心裡好難受。」
「別難過了……難過也沒用。不過我看,劉衡陽對蘇蕊還是沒變啊。」
「你覺得劉衡陽喜歡蘇蕊嗎?」
「劉衡陽那小子,現在還在想著他的老婆孩子呢,我看懸。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等他回過神來,他是不會在乎那件事的。只要他能喜歡上蘇蕊。」
何勁夫既然這麼說,他和劉衡陽都是男人,應該想法是差不多的。所以我也就不再說這個事了。
「勁夫,我們很久沒有一起散步了,慢慢晃回去好不好?」
「好啊。」
「走那條人很少的路,就我們倆。」
「行,你說什麼都依你,今天你是壽星公,你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