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就把自己對於王浩然的懷疑,以及我剛才是被下藥了的事,告訴了他。
劉衡陽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你別說我放馬後炮,一開始何勁夫說叫他一起,我就覺得不合適,有點危險,因為我也覺得他不是隻要寶藏裡的錢那麼簡單。但是何勁夫說我們需要他的幫助,我想何勁夫說的也有道理,因為王浩然做事幹脆果斷,而且他爸爸目前還沒有落馬,他可以利用很多手腕幫我們和王大洲還有巴託利抗衡的。只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點危險,現在似乎危險已經出現了。」
「你說他這樣不見了,肯定有人接應,會是誰呢?」我有些傻乎乎的問了起來,其實我知道問劉衡陽也是沒用的,這個人不出現,誰能猜到他是誰。
「肯定也是個隱藏的很深的人,我們先趕緊進去,不知道何勁夫在裡面怎麼樣了。」
他這麼一說,我立刻就著急起來。加快了腳步,沿著我畫的記號找了進去。
進來的時候我就看了時間,是下午兩點,但是現在已經到了晚上八點了,天已經完完全全的暗了下來,按說我們跟著記號走,也應該到了七星石陣了,可是我們兩個卻還像睜眼瞎子似的,在偌大的魔鬼城裡亂轉。
「不對啊,我怎麼感覺這路越走越遠了。」我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北斗七星,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那個指南針,昨晚我和何勁夫往那邊找的時候,我也看了,現在明顯的,我和劉衡陽離那個石陣還很遠。
「不好了,王浩然既然有幫手,他們肯定也進來了,而且他們很有可能把你做的標記都改了,改亂了!」劉衡陽突然說道。
我也立刻醒悟過來了,為什麼我們走到現在都一點頭緒也沒有了。
肯定有人在我的記號上做了手腳!
那我和劉衡陽要怎麼才能找到何勁夫所在的七星石陣呢!越是這樣,我越是擔心起何勁夫了,簡直百爪撓心,不知道怎麼才好。
「你別急,那個地方我們倆都去過,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我們好好確定一下,然後走大概的位置,慢慢向那邊靠去,多花點時間,肯定能行的,你有指南針,天上又有星星,相信自己就好。」劉衡陽指了指頭頂的北極星說道。
「也只能這麼辦了。」我皺眉答應道。
我們先爬上了一塊比較好爬的比較高的大石,站在上面向四周極目遠眺,可是由於這是夜晚,雖然星光和月光都不錯,但是看不到太遠,四周都是茫茫的石海,根本什麼門道也看不出來。
我只好沮喪的又下了這塊大石頭,對著手錶找著方向。
努力了半天,我還是決定把手錶交給劉衡陽,男人的理性判斷能力是遠遠高於女人的,尤其是對於方向!
我到了夜晚可以說是個睜眼瞎子,本來就對方向不敏感,現在叫我分東南西北我是分不清的。
劉衡陽叫我從包裡拿出了食物,我們吃了一點,吃完了之後,他卻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水,我不由得在心裡感激起他來,他給我背的都是佔空間的,但是卻沒有什麼重量的東西,但是他的背包裡卻沉甸甸的揹著水和很多重東西。
怪不得蘇蕊喜歡他,他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就是命格太強,所以一般人不能跟他在一起生活,但是我還是相信有情飲水飽,如果叫蘇蕊在平平安安生活一輩子和跟他在一起經歷刺激之間選擇,蘇蕊一定會選擇跟他在一起——蘇蕊和我一樣,不是過普通生活的命。
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劉衡陽果然帶著我漸漸走入了佳境,我很快的就開始覺得路途變得眼熟起來了,因為這條路,昨天我和何勁夫一進一齣已經走了兩遍了,而且也許這魔鬼城並不是單純的沙漠,它從前是個城堡,所以這裡面的路也並不是完全沒有一點規律的,也許還保留了一點點從前的風貌,所以走的時候,仔細的人是可以找到一點點規律的。
可是即使是劉衡陽的方向感很強,我們兩還是沒有一開始沿著標記的時候走得快,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多久,就到了兩點多了,我開始著急起來,因為根據前幾天的經驗,每到三點左右,這魔鬼城就會刮來強勁的風沙,我們倆這樣暴露在外面,不知道能不能躲得過去。
我越發的開始想要趕緊找到何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