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同學那裡去,趙立文那裡。他可以請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看護。」蘇蕊揚了揚嘴角說道。
劉衡陽的嘴角也牽扯一下,但是沒有說什麼,何勁夫已經衝好了出來了,「趙立文回來了?」
「是啊。那個……我下午和曉星就是去找他了。」蘇蕊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劉衡陽的臉色絕對是變了,但是他一直是個悶葫蘆,所以額沒有說什麼,但是我真的在心裡替蘇蕊高興了,劉衡陽的表現,很明顯的表示出來,他對蘇蕊已經動心了,他剛才在吃醋。因為聽到了我們去找趙立文了。
「那太好了,我看他對你感情不錯,你可以請他幫幫我們的忙。」何勁夫半開玩笑的說道。
蘇蕊沒有說話,劉衡陽卻起身說道,「你們先說,我也去洗洗。」
蘇蕊撇了撇嘴說道,「就這樣吧,我回頭跟趙立文說一下,今天就把丁克接走。」
何勁夫點了點頭,「放我們這裡,確實不太安全。」
下午,果然趙立文就派人來拉走了丁克所在的罈子,但是他自己並沒有出現。我的理解是,他肯定知道蘇蕊和劉衡陽之間的那點情愫,所以他不想正面和劉衡陽接觸。
丁克被接走之後,何勁夫就說道,「我要去好好的找找阿離的蹤影了,你們還有什麼事要做的?」
劉衡陽搖搖頭,「沒事了,上班,掙錢,還要生活呢。」
蘇蕊自從那次見過趙立文之後,見到劉衡陽的時候總是有點不太放得開,現在還是,她沒有接什麼話。只是淡淡的對何勁夫笑道,「我也要回去了,你再有行動的時候,再找我吧。」
「你去哪裡?」何勁夫問道。
「我回美國一段時間,那邊還有論文沒有結束呢。」蘇蕊說道。
「你還要出去?」劉衡陽終於開口了。
蘇蕊對他點了點頭,「是啊。你在國內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啊!我這次回來看到你,覺得你的氣色很差……」
「哪裡……」
我和何勁夫站到了一邊,看著他們兩個互相的客氣著,覺得怪怪的,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有時候親極反疏,他們兩個明面前段時間還是相處的很好的,但是現在卻變成這樣,大概就是互相沒有理解對方的心意造成的誤會吧。但是這種事情,也不是我們外人可以挑破的,只好由著他們自己解決了。
我和何勁夫終於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已經一個星期了,房間裡已經略略的有灰塵了,何勁夫竟然二話不說,捲起袖口就開始打掃了,卻叫我在一邊坐著喝茶,看著他把家裡打掃的窗明几淨,我真的覺得很幸福,越來越有一種在居家過日子的感覺了。
何勁夫甚至還出去買了一點熟食回來,又自己煮了點飯,開了一瓶紅酒,「這段時間一都有事,我很久沒有照顧你了。」
我聽他這麼說,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覺得暖暖的,甚至比聽到了他說愛我什麼的話還要開心。
我一開始很在乎他有沒有跟我說他愛我,但是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陪伴,就是最長情的告白,他一直陪在我身邊,我也在他身邊支援他每一個決定和行為,這已經是我們愛情的最好證明了,我不需要他再給我任何承諾了。
「我們明天一起去找阿離。」
「你知道阿離在哪裡?」我驚喜的問道。
「她出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找到她父親麼,我們只要往恭親王那邊去找,就一定能夠找到她。」何勁夫說道。
我想了下,這麼簡單的問題我居然沒有想到,也就覺得自己很傻,便笑了笑了事。
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了蘇蕊的電話,她居然這麼快就要離開了。我本來說要去送送她,但是她卻說不喜歡離別,所以就拒絕了我的說法。
劉衡陽也準備好好的工作了。因為那珠。博爾濟吉特說了,一年後再去找她,她才會告訴我們關於寶藏還有靈藥的事,時間還早,所以他們似乎都放鬆了神經,各做各自的事去了。
但是我和何勁夫卻放鬆不了,他出來就是為了找到寶藏復活自己的,就算再難,我們也不能因為外界的抗力而放棄的。
我從歷史資料中,查詢到了奕言斤的的身後事,但是官方介紹的也並不多。
奕言斤是在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病逝」的,懿旨賜諡「忠」。死後葬在今昌平崔村鄉麻峪村翠華山下。王爵由其次子載瀅之子溥偉承襲。只有這麼點的官方資料,但是我們還是準備向昌平出發了,也許阿離現在已經到了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