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是個很要強的人,同時,她也很變態,我想這個,通過歷史資料,你們都是知道的。我從出生就被拋棄,她把我同樣的交給了一個噁心的吸血鬼,在我十八歲的時候,我就被變成了吸血鬼,所以……我可以說,沒有真正的體會過真正的成為一個人的感覺。當然,我覺得做吸血鬼並不是什麼壞事,有時候,我很感激她給了我這樣不同的人生,我可以以另外的方式,存活這麼久,這也是一件很棒的事啊,但是我現在想要體驗一下作為一個正常人的生活。」
「你既然享受現在的狀態,就不要再去想著什麼體驗正常人的生活,正常人有煩惱,有生老病死,有生離死別,一點也沒有意思!」我對著弗蘭克說道。
「我知道啊,可是我還知道了另一件事,你們關於這個寶藏的秘密,巴託利本族的人是知道的,而且躍躍欲試的想要復活我的母親。」
「你也知道這件事?」
「那當然,雖然我是個棄子,但是畢竟我已經存活幾百年了,知道很多很多內幕,他們不得不忌憚和尊重我。」
「那你知道他們復活愛爾榭貝特是為什麼嗎?」
「哈哈,你肯定知道啊,還故意問我。」弗蘭克笑了起來,「你知道他們是為了那個筆記,關於黑色魔法的,那個東西,可以說是好東西,因為它可以讓你得到一切,也可以說是個壞東西,因為它也可以毀滅一切。」
「那是你們的事,跟我們有很遙遠的距離,所以我們不想管這些事,我們只要管好我們的事就好。」我對弗蘭克說道。
「可是他們想要復活我母親,必須跟你們搶靈藥啊,一個擁有快千年歷史的高貴家族,你確定你們能和他們抗衡?」
我冷笑了起來,「蠻夷小國,何足掛齒?我們這裡兩個大清的王爺等著呢,輪得到你們嗎?」
不過我是用中文和何勁夫說的,何勁夫聽後笑了起來,他對著我的鼻子捏了一下,說道,「調皮!不可小覷。他們跟我們的套路不一樣,說不定就著了道了。」
弗蘭克見我們倆用中文對話,因為聽不懂,就顯得很著急,用一雙修長的手撓著自己的頭。
「弗蘭克,你想不想你的母親被複活呢?」我對著弗蘭克問道。
「不想。」弗蘭克堅決的回答道。
「那就好。這樣就說明你跟巴託利不是一夥的了。」
「我跟他們當然不是一夥。我想要靈藥的配方,對於靈藥本身,我沒有什麼興趣,所以你們可以放心,如果只有一顆,那你們放心的拿走,我還是好好地做我的吸血鬼,落得輕鬆自在。」
「這麼說,你想要復活的不止你自己?」我聽他這麼說,很明顯,他不是為了復活自己。
「是啊,我很多很多朋友,大家可以一起再體驗一下為人的快樂,經歷一下生老病死,在死後再變成吸血鬼就好了,我一個人玩可就沒意思了。」弗蘭克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真的不能理解眼前的這個吸血鬼了,他的想法真是奇怪,他滿足於自己現在的狀態,但是又想變回人,重新體驗一下為人的感覺,還要和一幫子吸血鬼一起。這個想法也太奇葩了。
「趙立文現在在哪?」
「在國外,不過也不在瑞士了,他去了美國——追那個小妞去了。哈哈,小男孩!」弗蘭克笑了起來。
知道蘇蕊身邊有趙立文,我就安心了,就算,趙立文的追求會讓蘇蕊不高興,但是他畢竟有能力保護蘇蕊。
「我們要回去了,你在哪裡,有事情可以找我們。」何勁夫對著弗蘭克說道,其實是想趕他走了。
弗蘭克聳了聳肩,「只要你們想見到我,就可以打我電話,喏,我把電話給你們。」
回去的車上,我對著何勁夫說道,「誰想要再見到那個弗蘭克!還留電話給我們,他不來找我們,我是一輩子也不想找他的。」
「你可別弄錯了,他可是巴託利家族留下的輩分最高的人了,還記得唐糖嗎?相幫劉衡陽找回唐糖嗎?」何勁夫說道。
我的頭皮一下子就緊了起來,唐糖,那個可憐的女人,她連著肚子裡的孩子一起,被巴託利的人弄走了,不知蹤影,甚至連屍首還在不在都不能確定了,蘇蕊和劉衡陽的關係又一直不明不暗的,說實在的……我不太希望把她找回來。
可是轉念想一下,我雖然和唐糖沒有交情,但是畢竟她是劉衡陽的妻子,他們之間肯定有很深刻的感情,要不然劉衡陽也不會以那樣的方式留住她,「這個……你確定唐糖還在?」
「至今,都沒有巴託利復活了愛爾榭貝特的一點訊息,他們很有可能是把唐糖用同樣的方式封存了起來。」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劉衡陽?」我躊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