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勁夫一直摟著我,雖然我睡著了,但是一直能感受他的懷抱。我在做夢,夢中我和何勁夫有了自己的家,有父母,有孩子,甚至還有我沒有見過面的公公婆婆,簡直其樂融融,我在夢裡都覺得自己掉進了蜜罐子裡面一樣。
「你夢到什麼了,笑的這麼開心?」何勁夫推著我的身子說道。
我一翻身看了他一眼,半天才想起昨晚在樓道里倒下了的事。
想到夢裡的情景,我的心裡甜甜的,可是一想到那些都是永遠不可能出現的情景,立刻就又酸了起來。
「咦?你怎麼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又不高興了,這會子看起來又是皺眉又是嘆氣的?」何金髮坐了起來,在我身邊說道。
「沒有啊,我剛剛做了一個美夢,可是美夢不容易實現,想到這個我就難過了。」我笑了笑對他說道。
「那你還是不夠相信我,什麼夢想只要通過努力,都是可以達到的。」何勁夫笑道。
我笑了笑,起身穿衣服。
「你現在好點沒有?」何勁夫突然問道,他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沒事,只是好像最近越來越容易頭暈了。」我扶了扶自己的頭說道。
「我們去找找劉衡陽,問問他怎麼解決,就算你是至陽的體質,也不能總是這樣過陽給我,我現在幾乎是靠著你在生存。你一個人的身體,可以說是養著兩個身子,再說你平時又不是多好的身體,跟我在一起以後,又總是折騰,吃了不少苦,現在更不能這樣了。不然這樣,我也和丁克一樣,以後出去找別的人吸陽氣?」
我想到了之前一次在醫院裡發現他在吸一個小護士的陽氣,當時心裡可難過了,立刻就拒絕道,「不要,我多曬太陽,多吃東西,總會把身體補好的。」
何勁夫突然笑了起來,「你以為我出去只能從女人身上吸取陽氣?男人也可以的!」
我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就拿起了一個枕頭砸了過去,「你能吸取男人的陽氣,你幹嘛還找個美女護士?看來你還是個色鬼!老色鬼!一把年紀了還是不學正經!」
何勁夫連忙說道,「這你可誤會我了,在我眼裡,給我過陽的男人女人是一樣的。都是我的陽氣筒罷了。」
「陽氣筒?那我請問這位老爺爺,你是不是也把我當成你的陽氣筒了?」我靠近何勁夫的身子,一把拎起了他的耳朵故作凶神惡煞的問道。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可把你當老婆,怎麼是陽氣筒呢?」何勁夫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三根手指著天說道。
「那你出去吸男人的陽氣好了。」我笑道,其實是因為我現在確實越來越容易覺得頭暈了,身體確實不能承受這樣高強度高頻率過陽了。
「行,你起來吧,我們一起去找劉衡陽一趟,讓他給你看看,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我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從床上下來了,這才對著鏡子懶懶的梳起頭髮來。
何勁夫走到我的身後,雙手伏在在我的椅背上,對著我的頭髮輕輕的聞了一下,「好香,曉星,你的頭髮真香,你怎麼一直都是香香的。」
「怎麼,難道你要我臭臭的?」我笑了起來。
「誰跟你開玩笑,我可是認真的。曉星,你可瘦多了。」何勁夫捏著我兩邊的肩胛骨說道。
我也看了看自己,原來我雖然也是瘦瘦的,但是因為年輕,兩頰還是很飽滿的,現在卻有些凹進去了。我突然覺得自己這一年多,似乎經歷了太多,臉上出現了滄桑的氣息了。
「我好了,我們可以出去了。」我拉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回頭對何勁夫說道。
何勁夫幫我把椅子拉開了,牽著我的手向外走去。
沒一會兒,我們就驅車到達了劉衡陽住的地方,劉衡陽上了夜班,現在還在睡覺呢,開啟門的時候,蓬頭垢面睡眼惺忪的。看到我們來了,卻立刻清醒過來。
「你們來了,我有事跟你們說。」
我有些奇怪,我們都還沒開口呢,他倒先有事了。
「什麼事啊?」何勁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