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康?王浩然的媽媽?」我吃驚的問道。
「應該是的。」何勁夫說道。
王大洲果然還是個情種!他的鑰匙竟然一把留在情人那裡。「我們吃完就去找蘇康。」
「不妥。」何勁夫立刻就否決了我的提議,「王浩然還不知道知不知道這事呢,他給我們送來一把鑰匙,但是他知不知道他媽媽那裡還有一把呢。」
「那怎麼辦?」一想到王浩然,。我也覺得不妥了。
「不能好好的找她,我們就把她截過來吧。鑰匙必須找到,那個表弟錢斌,那把鑰匙已經跟我們暴露過了,我們也可以去要過來,無把一旦湊齊了,我們就知道王大洲想說什麼了。」劉衡陽說道。
「截過來?」何勁夫側臉問道。
「是的。以攻為守啊,不來強的,怎麼拿到鑰匙,而且在我們找到王大洲要說什麼之前,不能放了蘇康,這樣,就不用擔心王浩然心懷不軌了。」劉衡陽說道。
何勁夫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就這麼辦。」
「那這樣,你們倆去找蘇康,我去找錢斌,分頭行動,拿到鑰匙以後再集合。」
「行。」
我們迅速的把飯吃了立刻就分開了。
劉衡陽自己打車離開了,他要去找錢斌,我們都還算放心,他的能力我們已經知道了,現在就是蘇康怎麼個截法,我覺得還有待推敲。
我覺得應該直接看到就拖過來,何勁夫認為還是斯文點,算是文捕。最後我決定還是聽何勁夫的,畢竟蘇康是王浩然的媽媽,以後我們可能還會和他接觸,萬一跟他媽媽鬧得太僵,他可能還是會來算計我們,畢竟他也不好惹,我們也已經深深的感受到了。
我們到了王浩然之前帶我們去過的那個小區,守在門口——因為自從他媽媽和他爸爸鬧僵以後,她要麼就住在孃家,要麼就住在這裡,最近這段時間,王大洲死了,她肯定心裡很難受,想要獨自靜靜的,所以我們覺得她在這邊的可能性比較大,就先在這邊等著了。
守了一下午,我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她根本不住在這邊,準備催何勁夫走得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個優雅的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那是王浩然的媽媽沒錯!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戴著一副很大的墨鏡,完全看不出來年齡,但是那個樣子,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就是蘇康。
她手上提著一個大包,低著頭往外走著,一直出了小區大門,我們就把車子慢慢的溜在她身後。
大概離小區有了一百米的距離的時候,何勁夫迅速的把車子開到了她的身邊,要下了窗戶,蘇康有些驚慌失措的看向了我們,我對著她喊了一聲,「張阿姨,我們想請您上車來談談。」
蘇康向四周看了看,大概也明白自己是跑不掉的,索性就直接拉開了車門上來了。
她摘下了墨鏡疲憊的問道,「你們有什麼事要問的?」
我是坐在副駕駛的,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她的面容,覺得她真的太憔悴了,幾乎可以用面無血色老形容,一開始遠遠的看著她的時候,覺得她穿著這身黑色的連衣裙,十分的漂亮,顯得很是苗條,可是現在靠近了才覺得她簡直看起來形容枯蒿,一雙眼睛都瘦的凹進去了。怪不得要戴著這麼大的墨鏡。可想而知王大洲的死對她的打擊有多大。
「你知道我們要找你?」我奇怪的問道,聽她的語氣簡直就是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會來找她一樣。
「大洲留下了一個信封,說你們來找我就給你們,等了好幾天了,你們總算來了。」
我驚訝的看向了何勁夫,他似乎也有些吃驚,不過還是很淡定的問道,「他留下了信封給你?什麼信封啊?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你們別跟我演戲了,大洲跟我說,等你們來找我的時候,一定是已經找到別的四把鑰匙了,這第五把一定也是應該給你們的,喏,拿去吧。我還有事,讓我下車。」蘇康說著就從包裡掏出了一個信封,直接交給了何勁夫。
何勁夫把車子靠邊停了下來,又掏出鑰匙好好看了看,便把門開啟了,說道,「謝謝你,你可以走了。」
蘇康奇怪的看了我們一眼,突然笑道,「你們還想把我留下當人質嗎?放心好了,浩然不知道這事,我和大洲的事,我一點兒也不願意他知道的,我知道他心裡早就恨我了,再讓他知道我和大洲糾纏不清的,他肯定就不認我了。」
我越發的奇怪了,為什麼這個蘇康時時刻刻能知道我們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