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擰動了鑰匙,那小小的顯示屏上立刻就出現了warning,提示著請輸入password,何勁夫沒有按任何數字,而是直接按了確認。
沒有想到確認剛按完了,就立刻聽到了裡面卡茨一聲。
「沒有密碼??」我驚喜的問道。
「他既然只給了我們鑰匙,又這麼步步為營的引我們到這裡來,幹嘛還要設定密碼不讓我們開啟?」何勁夫反問道。
依法把四個門都開啟了之後,只見每個保險櫃裡都有一塊玉石,何勁夫拿出那四塊玉石,皺眉思索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啊?」我也變得一頭霧水了,費勁千辛萬苦,就為了這四塊玉石?而且還是不是精雕細刻的玉佩,就是四塊沒有任何雕飾的玉石!何勁夫把玉石捏在手心裡,仔細了看了起來,什麼也沒說,放進了口袋。
「出去吧,東西拿到了,留在這裡沒有意思。」
見他這麼說,我和劉衡陽也就都走了出來,又把檔案櫃堵了上去,從辦公樓走出來的時候,劉衡陽也忍不住問了起來,「這玉石什麼意思?」
「這不是玉石,這是熒光石。」何勁夫答道。
「熒光石?!」我想到了魔鬼城下面地洞裡的滿壁的熒光石,「啊!他是在跟我們說靈藥在哪裡?」
何勁夫點了點頭,「只是方法很隱晦,看來他也早就去過那個地洞了,而且還不止一次。」
「你們說的,我有些不太理解,解釋一下?」劉衡陽在一邊問道。
「這是熒光石,因為現在是白天,所以看不出來,一般人就會以為是普通的玉石罷了。地洞裡面滿壁都是熒光石,但是每個地方的熒光石是不一樣的,那麼大的地方,可以說每一段的熒光石的成分,色澤都是不一樣的,這幾塊熒光石除了大小不一樣,幾乎就是從一塊石頭上鑿下來的,所以只要我們找到了這樣的石頭所在的地方,我們大概離靈藥也就不遠了。」何勁夫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這樣?那博爾濟吉特跟我們的一年之約呢?」劉衡陽問道。
「我在想王大洲為什麼這樣做呢,真的是奇怪,生前跟我們鬥得要死要活的,現在怎麼拉攏我們?」何勁夫說出來的這個問題,其實就是我們最想不通的地方,他不擇手段的讓我們對他產生了極其惡劣的印象以後,現在卻在身後留下這麼多的疑團讓我們一個個的來解,不說這事件是什麼意思,光是行為,就已經讓我覺得很不能接受了。
「哎?勁夫!你看!」我正把頭伸在視窗漫無目的的看著路邊的樹木,卻突然看到了路邊一個男人急匆匆地朝著學校的方向跑過去。
「錢斌!」我對著何勁夫和劉衡陽說道。沒錯,那個男人是錢斌!——王大洲的所謂表弟,表面上似乎就是個很平凡的人,但是實際上卻是高深莫測的讓我們一點也想不通他到底是什麼人。
「跟上他!」我對著何勁夫說道。
他似乎也想跟著他,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來頭,所以我們就遠遠的跟在他身後了。
只見錢斌一個人,先是進了學校大門,走到了王大洲的辦公樓裡,沒一會兒就又下來了。旁邊還有剛才為我們開門的那個辦公室工作人員。
他們兩個一路走著,一路不知道在說什麼。
沒一會兒,那個工作人員就和錢斌點點頭,握了握手離開了,錢斌一個人在辦公樓前,仰頭看了一會,似乎很有感慨,這才慢慢的走開了。
「勁夫,還跟嗎?」我對著何勁夫問道。
「跟。」
沒想到那個錢斌,卻走到了學校的停車場,也上了一輛車子,準備離開了。
關鍵的問題是——那是王大洲的那輛路虎!一開始帶我們去秦嶺的時候,開的就是這輛車!所以車牌號和型號我都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