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衡陽會怎麼樣?」蘇蕊緊張的問道。
「沒有多大的影響,只是那胎兒不能讓它長大!它真的長成了,生下來了,我們就算是殺生了。」何勁夫說道。
「那要怎麼辦才能讓它胎死腹中呢?」蘇蕊問道。
「就是這個問題難辦,要是想讓胎兒死去,就要傷及其母。」何勁夫的聲音漸漸地小了下來。
「怎麼說?」
「母親也得死,或者說……母親必須死。因為這胎兒是他們用特殊手段弄活過來的,根深蒂固的長在唐糖的肚子裡,想要剝離出來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唐糖再死一遍,那麼這個胎兒就也會直接跟著它母親一起灰飛煙滅,只是唐糖……就再也沒有醒過來的機會了。她就真的成了一具屍體了。而且……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巴托麗他們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把表姐送了回來是不是?他們知道我們不會忍心把好不容易才回來的表姐再殺一遍,所以才敢這麼有恃無恐!現在別說要讓表姐再死一次了,恐怕有人要來動她一根汗毛,衡陽都會跟他拼命的。」蘇蕊的臉色煞白了起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樣讓陰魂住進已死的女屍身體裡面的死胎裡,讓死胎變成活胎的方法,是我們中國自古以來不外傳的秘術,而且很少很少有人知道的。也就說,唐糖現在能回來,肯定是我們身邊的什麼高人做的法術。」何勁夫終於說出了他心底最最擔憂的事情。
他的話一說出來,我和唐糖也都沉默了,如果是這樣,那就說明,巴托麗並不是一個力量。而跟我們身邊的什麼不知名的力量聯絡在一起。
「你剛才是去哪裡了?」我又問了一遍。剛才問他的時候他並沒有回答我。
「我……剛剛回去我們的房子了,唐糖和劉衡陽單獨在一起,我很不放心劉衡陽,所以就回去了,在門外聽他們說了一會話,想聽聽唐糖又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不過他們兩個估計暫時只能是無語凝噎,所以並沒有說什麼話。我也聽不出什麼異常的情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夜裡開始,唐糖就要開始喝血了。」何勁夫說道。
「啊?那我們現在改怎麼辦?」蘇蕊聽到劉衡陽要被吸血,雖然明知道劉衡陽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但是還是很擔心的問道。
「唐糖才剛剛回來,我……不太忍心跟劉衡陽說這個事,要不,你抽空跟他說吧。」何勁夫的臉上也露出了為難之色,這麼長時間了,他和劉衡陽相處的很好,很有惺惺相惜的感覺,在一起辦事也很有默契,所以叫何勁夫現在就去讓劉衡陽再次經歷妻離子散的痛苦,他確實是很為難。
「我們先回去吧,這事只能從長計議了。」蘇蕊的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了,聽了她的話,我們也就沒有說什麼了,只是往回走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劉衡陽和唐糖還是在客廳裡,不過他們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劉衡陽緊緊的握著唐糖的手,似乎只要他鬆開一點,唐糖就會飛走一樣,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劉衡陽這樣兒女情長的樣子,現在見他這樣,都是很心疼,可是唐糖現在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在我們身邊,不解決她這個問題,以後恐怕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蕊蕊,你過來。」唐糖對著蘇蕊輕輕的招了招素手。
蘇蕊便呆呆的走到了他們身邊坐下了。
唐糖伸出手來,在她頭上撫了撫說道,「蕊蕊,我已經離開了快三年了,這幾年,衡陽多虧你照顧了。」
「沒有,我出去留學了,回來的時間也很少,更談不上照顧劉衡陽了。現在你既然能回來,還是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老公。我在美國也收到了offer,可以去那邊工作的。」蘇蕊一聽唐糖的話,立刻就開始撇清和劉衡陽的關係了。
我很快的就聞到了這兩個女人話裡的火藥味兒了,唐糖的意思很明顯,這幾年她不在,蘇蕊近水樓臺先得月了,而蘇蕊自己就像一個鳩佔鵲巢的人一樣,主人一回來,就立刻要把原位讓出來了。看著蘇蕊的窘迫,我覺得有些心疼。卻不知道怎麼上前去幫她,畢竟,唐糖才是劉衡陽名正言順的妻子,就算她現在只是一個死屍,但是劉衡陽心中的妻子就是她,蘇蕊可以說是已經完敗了。但是唐糖還要這麼來一手,刺痛一下蘇蕊的心,讓我有些不喜歡她了——即使一開始我很同情她的遭遇。我已經開始覺得唐糖並不是像她長得那樣,簡單甜美,她也有很深的心機,就算只是為了爭回自己的男人,這樣去為難一個並沒有做過什麼的表妹,讓我有些接受不了。
「去國外工作?也好,不過你還是在國內找個合適的男孩子嫁了比較好些,這樣,我們以後還可以一起逛街,就像以前一樣。」唐糖微微的笑了起來,她這麼說著的時候,胳膊都是挽在劉衡陽的手上的,充分的表現著他們的好感情。
劉衡陽呢,也露出了從來沒有過的寵溺,就那麼縱容的看著唐糖,他是個聰明人,蘇蕊這麼久以來對他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現在唐糖在言語中打擊蘇蕊,他肯定也不會聽不出來,但是他竟然一句話也沒有解釋,就這麼讓唐糖又在蘇蕊已經受傷的心靈上撒了一把鹽。我有些看不下去這樣的情勢,便對著劉衡陽說道,「蘇蕊昨天喝酒了,現在還有些不舒服呢,我也很累了,想要跟她一起休息。不然你帶唐糖一起回你自己那裡吧?我想你們兩個分開這麼久了,一定有很多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