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這個工廠的佔地至少也有上千畝的地了,這麼大的工廠,只怕產值也是不可估量的,那麼恭親王和醇親王在財力方面也是不相上下的,他們倆現在就看誰能先拿到那本所謂的天書了。
「得天書者得天下」。他們都是帝王之子,體內的血液就促使他們想要去侵略,想要去佔領,這就是所謂的帝王之心,要不然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在當今社會,過上非常闊綽,也非常有地位的生活了,但是貪念卻讓他們還要去追求更不可得的生活。
我們走著走著,已經看到了一扇鐵門,那貼門上掛著一個又大又重的鐵鎖。
上面是高高的圍牆,而且也圍上了很密的電網。
我正在著急怎麼翻越過去,唐糖已經從頭上拿下了一根髮卡,就是那種最常見的黑色鋼絲髮卡,她將髮卡掰開了,便對著那鎖眼戳弄了起來,沒一會兒,那鎖就咔擦一聲開了。
她將鎖拿了下來,將鐵門推開,回頭看了我一下,說道,「這還是衡陽教我的呢。所有的鎖都是一個鎖芯在起作用,這種鎖看起來又大又重,其實是最笨的,很好開的。」
我想起來之前我們一起行動的時候,劉衡陽確實也幫我們開過鎖,唐糖連這個也會,看來他們從前的感情應該是很好的。
她繼續迤邐著走在前面,大概是對路線熟悉,所喲她帶我走的地方,全部都是沒有什麼人的。
不過也不是很絕對的,很快的,我們就遇到了兩個迎面而來的保安,這裡可不像那城中村,到處都是犄角旮旯,想要藏起來,很快就可以藏起來的,迎面而來的保安一眼也就看見了我們兩個,我們就是普通的裝扮,並沒有穿工服,他們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對著我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唐糖上前笑道,「我們進來找人的,我老公在這裡工作,我等會兒要和我這個小姐妹出去,可是他沒有帶鑰匙,我想來給他送鑰匙呢。」
那兩個保安聽了,將信將疑的說道,「真的嗎?你老公在哪個車間你知道嗎?」
「他啊,在**車間。」唐糖頓了一下說道。
那保安聽了,笑道,「哦,原來是**車間,就在那邊!你沒來過吧?路都走錯了。可別亂走了,鑰匙送過去了,立刻就出去,要不然再被人碰見,我們可就要挨批了。」
「一定一定,謝謝兩位小大哥了!」唐糖眯起了一雙月牙眼笑了起來。
那兩個保安也都客氣的說道,「沒事沒事的。」
我們便假裝朝著那保安指著的方向走去,可是還沒有走兩步,我就被其中一個保安從身後撲倒了,他將我狠狠的按倒在地上,雙手死死的反扣了,另一個又向唐糖攻去。押著我的這個保安嘴裡還一邊說著,「兩個小娘們兒,還想騙我們!**車間一年前就停產了!哪兒來的工人,隨便給你指個路你們就走!還說不是騙子!說!你們進來做什麼的!」
不過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唐糖已經一腳把另外那個去攻擊她的保安踹飛了,我身邊的保安,見到這樣的變故,便不再抓著我了,而是凶神惡煞的向唐糖撲了過去。
唐糖一直都沒有動作,只是等到他撲到她面前的時候,才輕巧的讓開了,只是伸出一直纖纖玉手,便將那健碩的保安一下子揮倒了在地上,看起來只是輕輕地一下,可是我往地上一看,就看到了那保安的嘴邊吐了兩口帶血的泡沫,還有一顆帶血的斷牙在地上。
我這才猛地意識到,唐糖也是殭屍,她一直以一個弱者的姿態在我們面前行事,可是她和何勁夫還有丁克是一樣的,她擁有我們想象不到的力量和速度,這兩個小保安,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怪不得她敢有恃無恐的帶我進來。而且她除了一開始剛聽到劉衡陽被抓走的時候表現的比較著急之外,後來都很淡定,很睿智。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們都低估了唐糖。
她絕對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弱,即使她被康莊抓的死死的,但是她有個厲害的父親,又在康莊之中做了這麼多年的事情,她的魄力甚至可以讓她放棄自己的生命,她絕對不是個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