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向四周掃視了一眼,說道,面露警惕說道,「這裡不適合說,我們換個地方詳細談談。」
見她這樣謹慎,應該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我們就都跟著她一起,向旁邊停的一輛商務車上去了。蘇蕊大概是由於剛才受氣了,所以也不願意上來。
我搖下窗戶,對著她喊著,「蘇蕊,你不來嗎?」
她倔強的說道,「我不去了,你們自己商量吧,說著便抬腳走了。」
我向正在開車的唐糖看去,只見她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似是看著一個小孩撒嬌時的無奈。
我也暗中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了何勁夫的手,又看了看劉衡陽,他的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就像事不關己一樣,既不看唐糖,也不看蘇蕊。
我知道他此刻這麼平靜的表面之下,肯定藏著一顆波濤洶湧的內心。
只是他本是男人,又性格內斂,不好表現出來罷了。
唐糖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十分乾淨優雅的茶吧裡面,找了個很僻靜的雅座,招呼我們都坐下了,這才說道,「這是父親在的時候,一位他非常信任的朋友開的,彭阿姨,衡陽,你也見過的。在這裡說話,儘可以放心的。」
唐糖一邊說著,一邊吊梢著眼睛,看了劉衡陽一眼。
劉衡陽一直都是游離的狀態,這會子聽到唐糖喊他,便抬眼說道,「彭阿姨?是那個胖胖的彭阿姨?」
唐糖愣了一下,突地笑了出來,說道,「是的,是那個胖胖的彭阿姨。」
就在這時,果真有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端著一個茶盤子敲門進來。
唐糖連忙起身接過了她的茶盤子,給我們每人拿了一杯,又轉頭對那個女人說道,「彭阿姨,謝謝你了。」
「謝什麼!我跟你爸爸當年的關係,可是很好的,只可惜啊……哎,不說這個了,你這個丫頭……也沒福……」那被唐糖稱作彭阿姨的中年婦女說道這裡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哽咽了,伸手摸了摸眼睛,似乎很有感觸。
我有些吃驚的看了看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婦人,聽她的口吻,似乎是知道了一切似的,別說唐糖的父親正值壯年早逝,這聲口聽起來,就連唐糖的事,她也是瞭然於胸的。
我有些驚訝於這個女人的身份,她是誰?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衡陽,這是彭阿姨啊,你不認識了?」唐糖轉頭對著劉衡陽說道。
劉衡陽也站了起來,對著中年婦人點了點頭,「彭阿姨,你好。我是衡陽,從前在師父家裡,您見過我的。」
那婦人一見劉衡陽,更是感觸頗多起來,「衡陽也長這麼大了。我聽說,你跟唐糖……哎,真是一對沒福的孩子!」
這下不止是我和何勁夫驚訝了,連劉衡陽也面露驚色,看來這個女人,什麼都知道的!
「彭阿姨,我上次也跟您說了,以後衡陽就多靠您關照了。」唐糖傷感的說道,「我就是怕您再見他認不出他來了,所以特地喊他來跟您見見面呢。您以後多疼他,也就是疼我了。」唐糖說著,眼眶已經紅了。
「好孩子,我知道的。那你們先說著,時間緊迫。你這孩子,也不知道露出了什麼馬腳,叫那個小妖精看出來了,她現在盯你盯得可緊,你們有話快說,別叫她找來了。」彭阿姨說著,便趕緊的退了出去。
劉衡陽坐了下來,看著唐糖,一臉疑問,連帶著我們幾個,也都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你們別奇怪,彭阿姨什麼都知道,她以前跟我父親關係很好。十分的可靠。再加上……她也是康莊的人!所以我們以後有很多事都要依仗她了。」唐糖喝了一口茶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