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這麼一說,我更加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蘇蕊淺淺的笑了笑,接著說道,「是這樣的,那天我和你分開之後,進了衛生間裡,剛剛關上門,就從衛生間的頂上跳下來一個人,你還記得那家餐廳的衛生間嗎?是隔間的形式,只要進了裡面。再想進隔間是很方便的,可以從上面翻進來的。那人的身手快的幾乎我都沒有看到,就從身後把我擄住了!
她直接掐在我的脖子上,我知道這麼快速的身手,又出奇制勝,我肯定反抗不了了,當時我就想著趕緊回頭看看到底是誰,萬一我被害死了,死之前我總是要留下一點線索,讓你們幫我仇的。可是我剛準備回頭看看是誰的時候,那雙手卻很快的就來蒙我的眼睛,我就知道,一定是熟人——我認識的人,她不想我看見她是誰!她當然矇住了我的眼睛,我沒有看見她的樣子,但是她伸過來的手,卻被我看見了!那雙手我死也認得的!那是我表姐的手。」
「你怎麼知道那是唐糖的手?」
「表姐從小性格活潑,很喜歡玩鬧的,我記得有次大年除夕夜我們一起放煙花,她非要去放那個開門響,結果不知道怎麼弄的,把自己的手炸傷了,留下了一個大疤,那個疤在手掌心裡,反而手背上沒有,所以她伸手來蒙我的眼睛的時候,我掃到了。絕對不會有錯的。」
「既然是唐糖,為什麼醇親王又說是吳真真呢?」我還是不理解其中的關係。
「大概是這樣的,當時吳真真派來的人,正好也是趕在這個節骨眼上來了。我記得當時是這樣的,就在表姐掐我的時候,外面也響起了弄我這個衛生間門的聲音,表姐就把我弄暈了,趁著那人進來的瞬間又出去了。她身手太快,所以進來的人也沒有看見她。那人進來的時候,見我已經在地上了,就用刀子隔開了我的手腕。當時我已經沒有什麼意識了。就昏昏沉沉的,也感覺不到痛。直到你進來了,我都能感覺到你的,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直到我醒來。」
「那當時,我們逼著劉衡陽去質問唐糖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唐糖在撒謊了?那你知道劉衡陽也在撒謊嗎?」
「表姐撒謊我肯定是知道的,劉衡陽……我推測,他也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是表姐做的,肯定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索性也就幫她瞞著了。但是現在,曉星,你不覺得她倆怪怪的嗎?我覺得他們肯定有什麼秘密瞞著我們呢。」蘇蕊說道。
「原來你也覺得怪,只可惜你跟我一樣,只是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這個我們暫且不表,我想問問你的是,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你為什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白天咱們和醇親王說到的墨玉虎符,那個天才地寶的東西,除非恭親王他沒放在這個城市,若是在這個城市,那麼就一定是在這裡了。這裡是的銅元局,最好鎮壓這種寶貝的地方了。五黃三煞佔全,外面又有四方法器斬神劈鬼,這是一個實至名歸的難得極陽之地。」
「你也看出來了?」
蘇蕊笑了起來,「你真是小瞧我。這些知識,當年表姐和衡陽學習的時候,我都是悄悄地在一邊看著。我雖然沒有任何人真正的教過,而且我父母也不願意我學這個,但是我很感興趣,常常的偷聽他們的說教內容,後來我自己也看了很多書,所以懂得並不比他們兩個少,只是,我沒有實踐的機會。可能在真的做的時候,我要比他們差些罷了。」蘇蕊一邊說著,一邊再繼續往裡走去。
「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嗎?為什麼對這裡的路這麼熟悉?」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個說起來可就話長了,這個地方,趙立文早就來過了,只是他不過是來看看罷了,並無所作為。」
「趙立文?」
我更加吃驚了,這個人,真的是太神秘了,對於他的家世,我已經很是吃驚了,而且我們至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多大的家業,用一句當下最流行的話來說,他真的是一個土豪,土豪都不足以形容他的行為了,用我們這邊的話來說,他就是一個「二世祖」。現在蘇蕊竟然跟我說,這個地方他也來過!既然如此,看來剛才何勁夫分析的那些,以及蘇蕊說的這些,他也很精通,要不然,他怎麼能找到這裡來!
再說,山腹之中的小徑如此錯綜複雜,他能讓蘇蕊摸得這麼透,他自己恐怕是早就爛熟於心了!
「是的,你是不是奇怪,為什麼趙立文會知道這個地方?這個你就要想想我們之前的老朋友了!」
「王大洲?」我不敢相信的從嘴裡吐出了這個久已不見面的人的名字,上次聞得他要去投靠趙立文,我們也不過是聽聽就忘記了,沒想到他竟然把趙立文引到了這個銅元局裡來了。
那麼這個王大洲,當時在康莊裡所掌握的資訊,只怕,比我們知道的還要多得多。
「是的,就是王大洲跟趙立文說的,這裡埋藏著不世的秘密,但是他也提醒了趙立文,讓他只是過來熟悉一下地形,不要真的做什麼,因為這裡的這個秘密,不世所有人都可以去觸碰的。趙立文雖然對於裝神弄鬼的王大洲並不是完全信任,但是既然王大洲這麼反覆的強調,又一而再再而三提醒,趙立文當然也知道其中的厲害。
所以今天,醇親王一提起墨玉虎符,我就知道了,那個東西就在這裡。」
「可是你也知道,只有劉衡陽才有資格拿到。我們兩個,現在避開了劉衡陽,又能怎麼樣呢?」
「不管怎麼樣,現在不能讓他拿到!我總覺得他會拿著墨玉虎符,成為我們的一個威脅,不,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