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快要亮了。」我靠在何勁夫的懷裡說道。
「你眯一會兒,路還不近呢。明天還得上路,需要休息。回頭到了我喊你。」
我很快的就閉上了眼睛,實在是太累太困了,但是要是我是一個人,我是絕對睡不著的。我睡覺的時候很是龜毛,一般是不能聽到任何聲音的,但是現在在他懷裡,我卻覺得安穩異常,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被他推醒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樓下,唐糖把我們放下,便又載著劉衡陽和蘇蕊走了。我不知道她看見我們把蘇蕊帶回來的時候心情如何,但是我想,她心裡應該很是不痛快吧。
不過此時我也不想想這麼多了,我只想睡覺。
到了家裡,我什麼都沒說,便倒在床上睡著了。何勁夫也知道我很累,很自覺地不打擾我。但是心裡畢竟壓著天亮要去會見亦言斤,和他們一起去魔鬼城的事,我還是很早的便醒了過來,此時窗戶已經透進來一片大亮。
何勁夫已經整裝待發的等著我了。
「你起來洗漱一下,什麼我都弄好了。劉衡陽已經在樓下等我們了。」
我點點頭,趕緊的去洗了把臉,便和何勁夫一起下樓了。
到了劉衡陽的車上之後,才發現只有蘇蕊,唐糖卻不在。
「唐糖不來?」
「她身體不方便。」劉衡陽簡短的回答道。
夜裡的時候,因為太過疲憊,當時便什麼也不想想,可是現在,我卻在想,劉衡陽把虎符的右半邊拿去了,並沒有給我們。他……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朝何勁夫和蘇蕊都看了看,可是他們倆似乎都沒在意這件事,一聲不吭的坐著。
很快的,我們便和鬼子六這邊匯合了。連著亦譞也自成一隊,在他們的旁邊。
亦言斤見到我們來了,便笑眯眯的下來了,對著何勁夫客氣的說道,「勁夫啊,你來了。」
何勁夫冷著臉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這樣吧,我們人多,各自成隊,在魔鬼城匯合。怎麼樣?路上就不要在一起了耽誤時間浪費精力。」亦言斤說道,眼睛卻瞟著亦譞,看樣子主要就是跟他說的。
亦譞點點頭說道,「老兄弟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過勁夫,你過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我心裡有些緊張,他肯定是要找何勁夫問墨玉虎符的事,但是虎符根本不在我們手上,就算在我們守手上,我們也不會給他,就算我們給他——給他的也不是他要的那左半塊。
左半塊還是在亦言斤的手上。他還是擁有號令陰兵的通天本事。所以,現在我們跟著他出發,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使命,就是一定不能把天書落到他手上。
我們終於各自回到各自的車上,我們這邊是劉衡陽在開。
好半天,大家都還是一直沉默,我終於忍不住打破了這尷尬,「劉衡陽,虎符在你那裡,你打算怎麼做?」
我知道我的問題很突兀,但是總不能把這麼重要的問題擱在我們中間,本來我們對劉衡陽就已經不甚信任了,再有虎符,那麼我們就不可能再在魔鬼城裡坦誠相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