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從進蛇窟到現在,都是隱忍不發,現在有人攻擊你,你也並沒有暴怒,反擊的話都是很平穩大氣的,這樣的性格本就難得,從你之前的表現,也能看得出你是個極聰明之人,只怕不亞於眼前的這個何勁夫。這樣的人再搭著隱藏至深的帝王命,只怕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白衣人有些熱血澎湃。
「你不要在這裡妖言惑眾了,命格天生,性格卻是後天形成的。曉星宅心仁厚,為人善良,我從沒見她做過半分昧良心的事,你難道還想挑什麼刺兒麼?再說了,你又有什麼權利和資格,在這裡指摘她?審判她?」何勁夫將我攬到身後,不再讓我面對眼前的白衣人了。
「大家都消停消停吧。」段老見我們爭辯的如此激烈,便插了進來說道,「你們別爭了。我們三個現在被困在了這裡,恐怕也是很難出去了,與其跟他爭論,倒不如問問他,到底何許人也?」
段老說罷,便把臉轉向了白衣人,「貴人,三十多年前,你救下了我,如今,我們再進蛇窟,你也沒有阻攔,只是如今在這裡,為何卻要為難一個小小的姑娘?」
白衣人神秘莫測的笑了笑,「我是誰?我是誰誰也不用管的,你們也管不到的。我本是個方外之人。行天下善事,也做天下惡人,一切皆隨自己喜好,想怎麼樣便怎麼樣。多年前我救你,現在我也可以殺你。這小姑娘總歸是不會放她出去的。你們也就別折騰了。想要衝破空間,還得過我這一關呢。」
看著他亦正亦邪的樣子,我們對他的身份越發的懷疑了,但是我們都一點頭緒也沒有,簡直就完全掣肘於他。
「我們現在就是要進去,你奈何得了嗎?」何勁夫迅速地擋在了那白衣人面前,將段老拉到了我身邊,對著我說道,「曉星,唸咒!」
我見情勢如此,也不由得自己思考,便念著剛才何勁夫給我的口訣,「無念無慾,毋妄毋助……無念無慾,毋妄毋助……」
「專心點!」那白衣人已經掏出了金笛子,對在了自己的唇邊,我知道只要那笛聲響起,我就會受到影響,便閉上了眼睛,繼續念著。
就在這一瞬間,我覺得面前天旋地轉,身子就像被擠碎了一般,疼痛難忍。
我正準備呼喊,卻發現自己的嗓子根本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我已經覺得自己受不了了,就在這時,何勁夫微涼的手心已經拉在了我的手上,將我拉住,我似乎還看見了他也拉住了段老的手。
撕裂的疼痛一陣陣,漸漸的好像又脫離了這種被夾擠的感覺。
我的眼前又變得清明起來,只見何勁夫和段老都又明朗的站在我眼前,剛才縈繞在我們身邊的幽冥之火也不見了。
段老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真是厲害。」
何勁夫卻不似他,看我的眼神有些複雜。可是我並沒有太多的注意他的眼神,很快的便被眼前的驚色吸引了。只見這裡如同白晝一般,只是這光沒有來源,好似從天而降一樣,但是卻又沒有天。
到處都是奇珍異卉,還有很多長的非常美麗的樹木。這些的樹木的樹葉全部都發憷耀眼的光芒——金樹葉!
「金樹葉!」我指著這些並不是很高很大,但是卻樹冠蓬鬆,撐開很大一片樹傘的奇景對著何勁夫喊道。
段老也走到那些樹前,驚歎了起來,「搖錢樹!這是傳說中的搖錢樹。」
「搖錢樹?」我走了過去,只見段老伸手在樹幹上輕輕搖了搖,那樹上的樹葉便都紛紛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