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想要救劉衡陽,就要做好心理準備。劉衡陽的身子被佔了,還是因為他被慈禧出其不意的佔了身子,所以慈禧的魂魄在他的體內佔了上風,才將他的靈魂完完全全的禁錮了起來,若是現在再有一個兇魂進入劉衡陽的身體,將慈禧的魂魄狠狠的擠出,她就變成了遊魂野鬼,再也不能進入劉衡陽的身體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但是你就別打主意了,劉衡陽也是帝王命格,他的靈魂都被慈禧給控制了,更別說是你了。一絲希望都沒有。」何勁夫看了看唐糖,無奈的說道。
「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有啊,你要是變成了特別兇的魂魄也就可以了。」
「怎麼變?」唐糖一聽見何勁夫鬆了口,便立刻追問道。
「什麼樣的魂魄能夠沒有身體依然存在在世間?」何勁夫反問道。
「怨氣重……」唐糖咬著貝齒說道。
「是啊,怨念不止是指怨氣,也指未完成生前之事。慈禧便是如此,她生前野心勃勃,一直想著霸佔天下,連死後也心心念唸的想著,所以形成了如此之大的怨氣,甚至能夠存活百年之久,所以你要是沒有特別厲害的怨氣,還是不要想這個點子了,沒得葬送了自己的小命。」何勁夫好心勸說道。
「我本就是沒有未來的人,還講什麼命不命的,只要你告訴我方法,我立刻便去做,我也常常聽見衡陽提起你,你們也是極好的朋友,他能不能被救出來,也就靠你了。」唐糖堅定地說道。
我聽見她這麼說,心裡一陣不快,便冷笑道,「這時候劉衡陽遇險了,邊說什麼朋友不朋友了,既是朋友,你們為何打何勁夫的主意?」
唐糖粉臉微微變色,「曉星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最清楚。劉衡陽是在慈禧上身之後才變的嗎?只怕不是吧。很久之前我們也就已經感受到劉衡陽的變化了,劉衡陽不是會掩飾的人,但是他很是在乎你,所以他那些變化肯定都是你帶來的。你是不是想要劉衡陽幫你從何勁夫的手中奪藥?」
唐糖的臉色微變,「我還有活路嗎……」
「沒有也是可以闖出來的。難道不是嗎?闖一闖總比坐以待斃強,劉衡陽自然也在猶豫,所以才會變得奇奇怪怪的,是不是?」
見我咄咄逼人,寸步不讓,唐糖的眼神里閃出了一絲絲的害怕,「你果然……」
「我果然什麼?」
她閉起了嘴巴,不敢再開口,半天才說道,「我承認了,我是想要劉衡陽幫我從你們受傷奪取靈藥,也許我生下了這個孩子之後,服下靈藥,還有機會存活於世,那時候我就和劉衡陽一起逃到天涯海角去,哪怕一生流浪,也是可以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的。
可是現在,我越來越發現這根本是一件太難的事!
首先藥存不存在都是一件不能確定的事,再加上,劉衡陽一直也就沒有答應我,他說從你手裡奪藥,不仁不義,我不知道他在你們的面前如何表現的,總之他從來沒有真的答應我。
我們最後商量出來的結果就是,他不幫我,也不阻攔我,他兩邊都不再插手,作為事外之人。我哭著求了他很久,他才可憐我,答應了每天給我一口血,保著肚子裡的這個冤家。
你們相信我,我現在真的什麼也不想要了,我只想劉衡陽平平安安的,我自己,根本就不應該回來的。」
唐糖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股腦兒的全部說了出來。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看來她沒有撒謊,劉衡陽確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們的事,但是自從唐糖出現之後,他對我們的幫助似乎也少了很多,到了後來,幾乎就是一副袖手旁觀的態度了,只是偶爾在我們都很危險的時候,給予必要的提示罷了。
其實能做到這樣,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因為要是換位思考的話,我是做不到的。
現在唐糖如此請求,再加上我們本來也就在想著如何去救劉衡陽,我也忍不住說道,「何勁夫,先不管唐糖如何了,劉衡陽的魂魄若是被封了太久,會有危險嗎?」
「時間越久,他就會被壓制的越厲害,能出來的可能性便越小了。」何勁夫嘆了口氣說道。
「我願意化作厲鬼,幫他出來。」唐糖站起身來,毫不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