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跟著那三個人一起掉落到了不知什麼地方去了,那床又合了起來!
一切都只發生在一瞬間。除了彭阿姨,剩下的幾個人也都擁到了床邊,可是那床已經恢復了原狀。
「讓他逃了!」何勁夫憤怒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床邊檢查了起來,他們七手八腳的將床上的被褥掀開了,只見床棒子上,果然有一個圓滑的按鈕,原來他們三個已經策劃好了,怎麼逃脫我們的控制,所以才會一直裝慫,他們三人都坐到床上的時候,便有一人按下了機關!
王大洲對著那機關也按了起來,可是床卻紋絲不動。
「別做無用之功了。」何勁夫制止道。「奕這樣嚴謹的人,機關也設定的跟別人不一樣。這機關從外面進去了容易,進去之後卻能從裡面反扣,他們一進去,肯定也就乘著我們找開關的時候從裡面反扣了。」
「可是……彭阿姨!」劉衡陽對著床無奈的說道。
「算了,他們仨,彭阿姨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若非如此,他們怎麼能夠從裡面把機關反扣了呢?」何勁夫冷漠的說道。
說著,他便敲了敲創辦,床板發出了一陣陣鋼板的聲音。
「好傢伙,用鋼板做的床板,這機關也算厲害了,我們從這邊只怕也弄不開了。」劉衡陽也湊了過去。
「從這裡掉下去,這機關通向何處?他們肯定也走不太遠,你們先吩咐人把這城中村的四圍全部封鎖起來,一定要找到他們!」何勁夫冷靜的說道。
我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情勢變化,不知該如何是好。似乎,今天的一切事情,沒有一件是在我的掌控和猜測之中的。
我已經漸漸地又變成了一個局外人——如果慈禧的靈魂不是被封印在了我的身體裡了的話。
何勁夫似是想起了什麼,迅速的到了旁邊的房間,四處翻了一下,似是沒有收穫,便又到了我們最開始開啟的那間房子,一進去便覺得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
床單被褥都是碎碎的花色,梳妝檯上還有一把小巧的木劍,一枚精緻的蝴蝶髮簪。
每次阿離便是從這間屋子的視窗伸出頭去的,看來這裡便是她的香閨了。
何勁夫一點也沒有顧忌,到處的翻了起來。不一會兒,原本整齊乾淨的房間,便被他翻得一團糟。
「你在找什麼?」我對他的行為猜測不到用意,便只好厚著臉皮問了出來。
聽見我喊他,他便抬眼一看,見我手上正把玩著阿離的髮簪,眼前一亮,走到了我的身邊,從我手中將這髮簪奪了過去,輕輕拭弄起來。
「幹嘛,人都跑了,拿著人家的東西做什麼?」我見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來。」何勁夫並不理會我,將那蝴蝶髮簪攥進手心,將我又拉回了方才他們無故消失的大房間裡。
他將手中的蝴髮簪,向那機關的按鈕上一合,沒有想到竟然正好是合槽的!
我說怎麼一眼見到這髮簪的時候,便覺得有些感覺似的!
何勁夫修長的手指微微扭動,那大床便像是他手中的傀儡一樣,迅速的開了。我們這才都探了過去,只見下面黑洞洞的。何勁夫率先便跳了下去。
「勁夫!」我擔心他要是在裡面遇見了恭親王三人,一個難敵三個,便也趕緊的跳了進去。
沒想到這機關裡面還挺深!
我剛剛覺得要落地了,便被何勁夫一把接住了!
「放我下來。」我站到了地上才感覺到這裡的玄妙——腳下一陣綿軟,原來這下面的設計便是防摔的,所以他們掉下來也頂多是震一下,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
「劉衡陽和蘇蕊下來,你們都別來了!」何勁夫對著上面喊道。
「讓開點。」喊完之後,他便把我拉開,空出了讓他們跳下來的場地。
劉衡陽便和蘇蕊一個一個的跳了下來。
蘇蕊將手機的手電筒功能開啟了,我向邊上一看,才驚了一跳!
彭阿姨果然已經糟了毒手!躺在邊上,一動也不動。嘴角滿是鮮血!
他們也都看到了,不過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死亡真的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人命如草芥,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現在,我才真正的體會到了這一句話。只是,看著眼前的人,一個個死去,我還是會不斷地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