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的父親將她的手交到我手裡,但是她自己一下子就走了過來,直接將手給了我。
蘇蕊在一邊笑彎了腰,「沒見過你這樣的新娘子哎!自己忙不迭的就把手交給人家了,今天你可是公主,什麼都不要自己動手的。要讓他求著你把手交給他。」
曉星握住了我的手,頑皮的一笑,「我不要他求我,我就是他的。我願意!」
看著她的樣子,我也忍不住笑了,「我願意這三個字等會兒神父問你的時候,你再說好不好!這會兒還太早。」
曉星被我這麼一說,倒是不好意思了,臉上泛出紅暈,微微低下了頭。
雖然我們的婚禮參加的人很少,但是還是和別的新人一樣,一樣程式也不差
這時候,教堂裡已經響起了婚禮進行曲的聲音。
面目慈祥的神父已經捧著聖經站在了前臺,和藹的看著我們。
我牽著曉星的手,緩緩地走向了神的懷抱。
神父戴著眼鏡,對我們倆問著和所有人一樣的話,看別人這樣舉行婚禮的時候,或許會覺得這樣的話十分的無聊無趣,但是自己真正聽到的時候,卻又有不一樣的感覺。
這是承諾,這是藉著別人的嘴說出來的最長情的情話。
當曉星也輕啟朱唇,說出「我願意」那三個字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歸屬感和寧靜感。
我的一生,就交付給這個女人了。
人們總是喜歡對某個出嫁的女孩子說,嫁給了一個男人就是把自己的一生交給了這個男人,殊不知,男人的心理其實更像小孩子,需要一個充滿愛意的女人疼他一輩子。
對,我一點兒也不覺得沒面子,我可以大聲的告訴身邊的每個人,我把自己的一生幸福都交給了這個較小瘦弱的女人。
她在別人眼裡或許是最不起眼的,但是在我這裡,哪怕是一蹙眉,也能激起我心中最大的波瀾。
「江山如畫,也未及你眉間一點硃砂。」
這就是曉星在我心中的地位,無人能及。
我將昨日送她的戒指重新戴在了她的手上。
這時,她抬起頭來,對著我調皮的笑了。「勁夫,我沒有給你準備戒指怎麼辦?」
「那怎麼辦?沒戒指我可不幹。」我看著曉星,假裝生氣的說道。
「我有這個。」
我正想在說什麼,為難一下這個小東西,沒想到她從自己潔白的長袖手套裡面掏出了一根紅線。
還沒等我問什麼,就已經將我的手抓了過去。
「陳曉星!你穿的這麼漂亮,今天又是新娘子,做事能婉約點嗎?」
「別鬧,你不是要戒指嗎?我給你全弄上!。」曉星一邊說著,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就已經將手上的紅線纏到了我的無名指,「你看這個多漂亮,這是我給你弄得戒指!」
看著她最後還在我的手上繫了一個蝴蝶結,我滿頭黑線,欲哭無淚,「以後再也不要跟你要什麼戒指了,真是的!」
「怎麼了啊?你不喜歡?不喜歡今晚就睡地板。」曉星蠻橫的說道。
「喜歡喜歡!老婆大人賞的,能不喜歡嗎!敢不喜歡嗎!」我連忙說道。
曉星皺眉說道,「哎呀,不敢不喜歡,最後一句話才說出了你的心聲啊!」
「我閉嘴了。還不行嗎?」
他們看著我們倆鬧騰,都是帶著笑容的。就連神父,雖然聽不懂我們對話的內容,也是笑眯眯的看著我們,就像是慈父一般。
沒有盛大的儀式,沒有奢侈的豪宅,也沒有滿座的賓朋,這就是我們的婚禮。但是,但是……我覺得我比任何人都要開心,因為我真正的擁有曉星了。
再次回到家裡的曉星,儼然變成了一個主婦的模樣。
晚上的餐點全部是她一手做出來的,就連我和蘇蕊要進去幫忙,她也都將我們攔了出來。
美其名曰,要讓人家知道她的賢惠。
我和劉衡陽坐在客廳聊著天兒,蘇蕊在一邊翻著一本雜誌。
我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瞥他們倆,這一對人,真的是叫人捉摸不透,從一開始,我就以為他們會成為一對情侶,沒有想到,劉衡陽的妻子還會回來,現在一切都歸於正軌,他們之間似乎也有了些微的變化。
我很少觀察這些,但是曉星卻時不時的提起他們,說真是可惜了,他倆要是能夠在一起,該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呢。
雖然不願意管人家的私事,但是我覺得曉星說的似乎也有道理,他們倆要是能夠在一起,該多好呢?
不過我可不像曉星那麼操心盤算,我只是在心裡祝福他們。希望能夠看到那麼一天吧。
曉星已經在餐桌上擺出了滿滿一桌子的美食,我倒是沒有想到她還有這麼好的廚藝!
這個死丫頭,哄得我跟在她屁股後面做了一兩年的早飯!既然她現在漏了這麼一手,以後可就別想我再進廚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