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打什麼賭?」
沉光乙微笑。「小蜜既然嫁作人家的老婆了,我可不想讓她插手太多神偷的工作,所以,若是小蜜把正牌新郎給認出來了,那以後‘鬼手神偷’的名銜你就得頂下來羅!」
席若水雙眼一眯。「若是認不出來呢?」
沉光乙聳聳肩。「隨你高興,你也可以從此退出神愉行列。」
毫不遲疑地,「ok,成交!」席若水又大聲又迅速地賭上了後半生。
可是--
從神父開始冗長的祝福詞到婚禮結束,席若水都兀自發著呆,不斷自問: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當笑咪咪的沉光乙從他面前經過時,他再也忍不住地一把揪住那個光頭老奸臣。
「為什麼?到底是哪裡出紕漏了?」
「怎麼?到現在還沒想通嗎?」沉光乙好笑地搖搖頭。「其實,你只是忘了一點事實而已。」
「什麼?」
「你喜歡做伴娘是你家的事,但他們是新郎啊!」
「呃?」
望著越走越遠的背影,滿頭霧水的席若水許久之後才突然跳了起來。
「該死!我幹嘛多事的把他們的喉結遮掩掉啊!」
於是,鬼手神偷的擔子就這樣莫名其妙,又活該他倒霉地掉在席若水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