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得他們試過的方法,我們就毋需再試了。」羅宏說。
「沒錯,」川戶贊同道。「我們要用他們沒有試過的方法和方向……」
接下去,幾個人就忙碌地討論起來了,只有席若水始終默默無言,寒巧男以為他是不習慣這種刺激的事,還叫他先去休息。但是他並沒有照作,依然靜坐一旁聆聽他們的討論,同時苦惱地考慮著他到底該怎麼辦?
不接政府的case,是因為政府太骯髒了,扯上它們準沒好事,當然只要他不接,也沒人能奈他何。問題是……剛一聽到這件事,他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在他身邊這個女人,事情明明應該是即使問題再怎麼嚴重、情況再如何離譜都輪不到她去摻一腳的,可他就是覺得到最後還是會扯上她。
或許他應該叫人開始去調查蒐集資料了,有備無患總比臨時抱佛腳好吧?而且還得和爺爺聯絡一下,若他真被攪進了這一淌渾水,爺爺是會乾脆宰了他?還是趕他去北極設聯絡站?鬼手神偷現在只有南北兩極還缺聯絡站而已,到時候不曉得寒巧男願不願意陪他去呢?
聽說北極很冷,如果沒有兩個人抱在一起睡的話,隔天就會變成棒冰……
哦!對了,那得記得要帶臺刨冰機去才行……啊!好久沒吃臺北的綿綿冰了……
呃!不過,現在天氣逐漸冷了,還是燒仙草比較適合吧……
為了方便出門去完成艾得交付下來的工作,羅宏將武館交給小j
坐陣,再交代由高階班指導中級班的課程,初級班再由中級班來指導,而他和川戶,還有寒巧男和席若水則分頭到各處去打探訊息。
然而雖然是為了工作而四出奔波勞累,可是如此日日相處下來,席若水和寒巧男之間的關係也出現了微妙的演變。
表面上看起來,他們之間彷佛仍然跟以前一樣,一個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頭討好著另一個,另一個則始終是喳喳呼呼的對待那一個。但在有心人的眼中,寒巧男卻有著極大的轉變。
熟識寒巧男的人都看得出來,一向豪情爽朗的她也開始散發出女人味,溫柔在她眼中也時時可見,絲絲情意若隱若現無法掩瞞。或許她自己仍然沒有發覺,但是愛情的光彩早已燦爛地閃爍在她臉上了。
然後有這麼一天,當席若水來到寒巧男房裡,等待她打完電話後就要出門時,他無意識地翻弄化妝臺上的珠寶盒,裡面簡簡單單的只有幾樣首飾--因為寒巧男並不喜歡戴那些小東西,裡面最醒目的就是那枚卸任的訂婚戒指。席若水若有所思地拿起它來凝視半天后!再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枚並放在一起,又看了好半晌。
「你在看什麼看得那麼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