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直嘆息,人家是主子,他也無可奈何。
他回了二庫房,雲不悔和冰月正在談論鏡臺,他上前說道,「三夫人為了這個鏡臺,求了方老闆許久,他才願意割愛,老奴第一次看見這麼別緻華貴的鏡臺。」
「是很漂亮。」雲不悔說,一時欣賞,耽擱了些許時間,足足快半個時辰才對好賬目,三夫人添置的嫁妝已很多,可遠不如樓嫣然,雖是如此,雲不悔卻一點不快都沒有。
老管家說,「表小姐是有福之人,世子呵護寵愛,嫁妝雖少於三小姐,較之尋常大戶人家小姐出嫁,已是極華麗的排場了。」
「是,不悔知道。」雲不悔應著,謝過老管家,「賬目點清了,老管家入庫保管吧。」
「是。」老管家笑說,「後天王府的人就要請日了,老奴先恭喜表小姐。」
「多謝管家。」雲不悔福了福身子,攜冰月回三夫人房裡,三夫人問,「怎麼去了這麼久」
雲不悔親熱地挽著三夫人,「我看那蘇式鏡臺入了神,捨不得回來呢,三舅母,多謝你,這樣的好東西,一定很難得吧。」
「給你準備的好東西,再難得也值得,我就知道你喜歡。」三夫人捏了捏雲不悔挺直的俏鼻子,「三舅母也只能給你準備這麼多了。」
「已經很多了,你別為我操心。」雲不悔說,「饒是孃親在世,能做的也只有三舅母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三夫人嘆息,終究覺得自己沒本事,不能再為她準備多一些。
大夫人房。
大夫人和樓嫣然正在喝茶,這幾日午後,大夫人也在教導樓嫣然為妻之道,也教導樓嫣然進府後,除了討得程佑天、雲側妃歡心,更要討得王爺歡心。又教導樓嫣然要如何管教下人,如何立威,他如何侍奉夫君等等
後天便是請日了,程慕白至今未給她回信,樓嫣然心中的希望慢慢變成灰燼,似乎真的認了命,安心等待成為程佑天的新娘。
心中那股不甘,緩緩地壓在心底,不容它再冒出苗頭。
香蘭回來,回稟說道,「夫人,三小姐,三夫人的嫁妝已經準備好了,奴婢見表小姐去對過賬目了。」
「都辦置了什麼」大夫人輕蔑地問,樓嫣然也微微挑眉。
香蘭把一張宣紙遞上去,「奴婢和管家討要了賬目記下了,夫人請看。」
這幾日,大夫人心心念念就想知道三夫人都給雲不悔辦置了什麼嫁妝,一直派人盯著庫房,香蘭也是機靈,一有訊息就過來通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