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你們同為妯娌,定要和睦相處,相互扶持,別叫人看了笑話。」樓震天慈祥交代。
雲不悔和樓嫣然跪拜應是,兩人又紛紛拜別了幾位夫人,大好的日子,平日心中有什麼不愉快此刻也藏起來,連素來刻薄的二夫人也不免交代幾句,無非是和睦相處,早生貴子等意思。
三夫人今天心情十分歡喜,握著雲不悔的手,眼眶微紅,雲不悔反過來安慰她,無需太過傷心,王府和樓家又不遠,定有時間回來看她。
吉時到,樓家大院外鑼鼓喧天,爆竹不斷,程家兩位少爺過來迎親了。
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從王府到樓家,爆竹和鑼鼓不斷,引得鳳城百姓爭相圍觀,程慕白和程佑天兩位新郎皆是人中之龍,一人英俊冷銳,霸氣逼人,一人傾城之貌,溫潤如玉,成了鳳城一道奇特的風景。
世子程慕白的驚世之貌也成了今日婚禮最大的話題,惹得鳳城內的待嫁少女,皆是一池春水漣漪。
新郎扣門,因不是尋常人家迎親,樓家也沒人敢設什麼難題,程慕白和程佑天派人給了紅包,樓家的大門便開了,大院內便傳來一聲鞭炮聲,外頭圍觀的小孩子興奮地拍著手心,大喊著新娘子出來了,新娘子出來了,氣氛一下子變得熱絡起來,程慕白微微咳了幾聲,似有不適,程佑天見狀便說,「都說讓穆東幫你迎親,偏要自己來,別受了風寒又病下了。」
「無礙。」程慕白淡淡說道,「自幼一直病著,不怕這一遭,為了迎親病了,那也是值得的。」
程佑天蹙眉,倒也沒再說什麼,兄弟二人音量甚小,府邸外又是一片嘈雜,所以旁人聽不清他們交談,樓震天和幾位夫人先迎了出來,雖是姻親,可照著禮數,仍是樓家人向程慕白和程佑天行禮,接著他們才以女婿和外侄女婿的身份回禮,算是禮成。
眾人客套了一番,旁觀的人議論紛紛,都是說這門婚事,贊程家世子和大少爺是人中之龍,又羨慕樓家小姐和表小姐真是好福氣。
新娘子還沒出來,突然大道那邊引起一陣騷動,幾十名大漢抬著彩禮走近樓家,並非樓嫣然和雲不悔的嫁妝隊伍,樓震天正詫異,程佑天和程慕白相視一眼,送嫁隊伍在迎親隊伍後面,是從樓家跟著出來,無在外隨從的道理。隊伍走近,領首的一名俊秀男子說道,「離月奉樓家二少爺之命,特意送來彩禮五十擔,祝賀樓家表小姐雲不悔大婚之喜。」
那是溏心樓的掌櫃。
樓震天一時驚愕,大夫人氣得臉都綠了,狠狠地瞪了三夫人一眼,樓開陽並未從樓家分出去,他送的彩禮,自然是樓家的財產,且出手如此大房,一眼看過去,綾羅綢緞,各色傢俱,那緊閉的箱子,定是金銀珠寶翡翠寶石,整整五十擔,樓嫣然的嫁妝全部加起來,也不過五十擔。
程慕白拜謝,離月對樓震天說道,「這份彩禮是樓家二少爺今年在京城經營所得,並非樓家家產,是他私人贈於雲小姐,二少爺說祝兩對新人百年好合,祝願世子和雲小姐榮辱與共,風雨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