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碧月本就站在玉嫵身邊,玉嫵想,等宣佈花魁得主便走,她此刻不能走,只想快點結束脫身,名聲是劉小姐的,和她沒有關係,可她沒想到她身邊的朱碧月突然扯下她的面紗,露出一張嫵媚豔麗的臉龐。
膚若凝脂,頰生桃花,正是一名燦若牡丹的絕美女子。
程慕白和程穆東從雅座上站起來,下面一片譁然,劉家小姐連續三年參加花神節,不少人認識,玉嫵足不出戶,王府宴會也甚少出來,哪怕偶爾出來幾次,她又不說話,安安靜靜,賓客哪會注意到她。
下面喧譁起來,既然並非劉家小姐,那這位小姐又是誰,模樣風姿皆遠在劉家小姐之上,玉嫵驚慌地睜大眼睛,臺上的女子步步緊逼,問她是誰。玉嫵有口難言,被逼得匆匆後退。
王府諸人見是玉嫵,紛紛吃驚,王爺和幾位側妃更是不敢置信,程佑天和樓嫣然等人也是驚疑不已,玉側妃早覺得她身影熟悉,卻不敢肯定,如今確定了,心中也有疑惑,玉嫵怎麼上臺去了本來等著宣佈花魁後才去領人的荊南、靈溪和靈心冰月慌忙從樓梯跑上去。
「你怎麼都不說話,不會是啞巴吧。」朱碧月不客氣地說,直把玉嫵逼到舞臺邊緣。玉嫵眸中蓄滿了驚慌,下意識地望向臺下的樓開陽。
樓開陽眸色早沉,撥開人群走到前面,人多,擋了去路,他冷冷一喝,「讓開」
人聲鼎沸,他的聲音如驚雷在眾人頭頂響起,沒人敢惹樓家二少爺,樓家大少爺是個繡花枕頭,酒囊飯袋,可二少爺是厲害角色,諸人慌忙讓出一條道來。
「她不會真是啞巴吧」另外一名小姐嘲笑,眾人紛紛附和,譏笑的目光四面八方圍過來,玉嫵覺得十分難堪,很想從這舞臺上跳下去,逃離她們的譏笑聲。
「快放開小郡主」荊南和靈溪等人上來,玉嫵已站在舞臺邊緣,正被一群小姐取笑,朱碧月嚇了一跳,轉過身子來,手臂擦過玉嫵,她本便站在舞臺邊緣,手臂擦過,她身子往後退了一步便踩空,直直落下,樓開陽剛到舞臺下面便見她落下,他迅速上前張開雙臂,接住她下墜的身影。
樓開陽抱著玉嫵一轉,便穩住身影,玉嫵緊閉著眼眸,本以為會摔得極疼,沒想到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她睜開眼眸,怔怔地凝著抱著她的陌生男子。樓開陽淡漠的目光多了幾分柔和,懷中女子驚魂未定,惴惴不安,他目光多了幾分安撫的意味,溫柔至極。
「沒事。」素來淡漠的音色多了幾分柔和,他擁著她,輕輕放了下來,彷彿怕摔碎了稀世珍寶,玉嫵尚抓住他的前襟,怔怔地望著他。
鼓勵她跳舞,併為她配樂的男子,他的簫聲極好聽,她沉迷其中,竟不知不覺跳起舞來。
「嚇壞了麼」樓開陽輕聲問,玉嫵紅著臉,微微搖了搖頭,他微微一笑,溫雅美好,玉嫵心口一跳,急急低下頭去。
荊南和靈溪、靈心、冰月等人見玉嫵落下去,又驚又怒,見她平安才放下心來,那聲小郡主諸人都聽得明白,鳳城中能被稱之為小郡主的,只有宣王府的嫡女。
荊南等人隨著程慕白和雲不悔過來的,已有不少人聽見,此刻聽荊南喊小郡主,諸女嚇得白了臉色,靈溪和冰月慌忙下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