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不會做不利程佑天的事情。
「程佑天,你真的太過多疑多思。」樓嫣然說,唇角溢位一抹苦笑,「我既然嫁給你,出嫁從夫,自然不會忤逆你,你大可安心。」
「怎說得如此委屈,彷彿我怎麼欺負了你。」程佑天冷冷地笑,樓嫣然本也耐著脾氣,此刻也忍不住動了怒,可眼角瞥見身後的杜鵑得意的笑容,樓嫣然生生壓下心中的不悅,高傲地揚起頭顱,她不必在這種小賤蹄子面前失了大家閨秀的禮儀,惹人笑話。
嫁給程佑天幾日便從喜鵲的話和杜鵑時而的驕傲得意中推測出來,杜鵑是程佑天的通房丫頭,她心中有微微的不舒服,可男子都是三妻四妾,她很快便適應杜鵑的存在,也顧著程佑天的面子,表面待她極好,讓她恃寵而驕,以為她真懼了她,可背地裡,她暗中卻給她絆了許多腳,橫豎是西苑房裡的事,杜鵑這點小脾氣還入不了她的眼睛,她總有一天會收拾了杜鵑,不急一時,也不必在她面前動怒。
如此一想,樓嫣然主動挽著程佑天,「佑天,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既然嫁給你,自然會一心一意向著你,夫妻之間最在意信任二字,可以嘗試著信任我。」
程佑天看了樓嫣然一眼,樓嫣然柔柔一笑,挽著他回西苑,一路上兩人時而低語兩句。
杜鵑微怒,分明見他們快要吵架,還沒吵便好了,她心中納悶,又不敢後說什麼,心中琢磨著怎麼得到程佑天的寵愛,也一路隨著他們回去。
東苑,皓月居。
雲不悔和程慕白在下棋,雲不悔一邊琢磨著棋步,一邊淡淡說,「世子,孃親似乎不高興。」
「為何」
「你在裝傻麼自然是為了玉嫵一事。」雲不悔說,「孃親從不讓玉嫵和玉致去看花神節,且一心排斥花神節的節目,為玉嫵拿了花魁,她怎會喜歡」
程慕白微微一笑,「娘子多心了,孃親未必是不開心,玉嫵露了臉,也算是好事,府上的幾位妹妹都有人上門求親,唯獨玉嫵,無人問津,她自幼失聲,許配不了什麼好人家,當家主母怕是不成,可為人妾室,孃親是絕不願意的,她為玉嫵的婚事操碎了心。花神節後,玉嫵名動鳳城,定會有人上門求親,母親自也好好挑一挑,為玉嫵選個如意郎君,又有什麼不開心呢」
「玉嫵若是能說話,恐怕求親的人要踏破王府的門檻。」雲不悔失笑,又有疼惜,「我見她著實喜歡的緊,總覺得上輩子一定很有緣分,若她能尋一門好親事,有人待她,我也覺得欣慰。」
雲不悔想了想,疑惑地問,「世子,既然孃親不放心玉嫵出嫁,又怕玉嫵受了欺負,為何不招婿呢若是男方入贅到王府,豈不是兩全其美。」
「大戶人家的子弟,誰願意入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