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來,靈心便奉上清茶,程慕白把書籍放下,輕笑問,「父王找你做甚」
「誇我治家有道,說要賞賜呢。」雲不悔俏皮地眨眨眼睛,輕靈動人,程慕白微微一笑,眉梢一挑,「要了什麼賞賜」
「賞賜是要了,不知道父王肯不肯給。」
程慕白微微垂眉,輕笑說道,「你所求,父王定然會給。」
雲不悔進去小睡,醒來已是下午,冰月進來,神色興奮,「小姐,王爺去王妃房裡了,聽說留了一個時辰,現在還陪著王妃用茶。」
「果真麼」
冰月點頭,連連應是,雲不悔睡前便讓冰月和靈溪注意王妃處的動靜,一醒來便聽到這好訊息,她心中自是歡喜,母親定然很開心吧。
程慕白進來,深深地睨著她,雲不悔剛醒,長髮如瀑披在身後,銀白長衫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天氣微熱,她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覆在粉白的肌膚上,肌膚白皙,兩頰桃花,如一朵春睡海棠,甚是美麗。
他目光灼熱,雲不悔臉色一燥,慌忙拉了拉敞開的衣襟,再次抬頭,冰月已不再,程慕白走過來,坐到床上,一言不發地看著她,那眸中彷彿盛滿了無數的寵溺和深情,看得雲不悔心頭突跳,忐忑不安。
「世子」雲不悔輕輕喊了聲,「為何此般看著我」
程慕白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眼中的灼熱彷彿透過手心傳到她的掌心,直透心臟,突突地跳著,她不明白,為何他要這般看著她。
「不悔,謝謝你。」程慕白說,「謝謝你能體諒母親,憐惜母親,原諒母親。」
雲不悔低著頭,唇角帶笑,「世子,母親是我們的母親,我自然體諒,憐惜,無需原諒,能讓她開心舒適一些,我心中也開心,你不必謝我。」
程慕白緊緊地扣住她的指,倏然鬆開,輕抬起她的下巴,他的肌膚似乎也帶著淡淡的藥香,在她鼻尖縈繞不去,他的目光如一潭漆黑的水,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她逃無可逃,只能在這潭水中沉溺,他微微笑起來,「不悔,我從未發現,原來你竟如此美麗。」
她的臉上暈開了滿天紅霞,程慕白微微側頭,溫熱的唇印上她的唇。
四片唇瓣相觸,彷彿通了電,傳到彼此心臟,程慕白微微放開,氣息都灑在她臉上,那暖香的藥香浸滿她整個心魂,他再一次側頭,深深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