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說,「王家的老爺便只有一名夫人,而且鶼鰈情深,舉案齊眉,令人稱羨呢。」
雲不悔心想,多年來,她所遇見的,也只有父母和王府的老爺,夫人是一生一世一個人,素來都是三妻四妾,侯門大院素來如此。
靈溪說,「世子妃,無緣無故,怎麼有此感慨」
雲不悔笑著搖頭,淡淡道,「看戲文感慨來著,沒什麼要緊的,你們都去歇下吧,世子這邊我照顧著,也別守夜了,我們夜裡一般沒什麼事情。」
靈溪、靈心和冰月福了福身子,雲不悔突然喊住冰月,「你泡一杯參茶給我。」
「是」
靈溪和靈心下去了,冰月泡一杯參茶上來,雲不悔抿唇,飲了一口,冰月抬頭瞅了雲不悔幾眼,猶豫問,「小姐,你是不是有心事」
雲不悔搖搖頭,「心事談不上,只是有些悶悶的。」
又不知道哪兒悶著,這才是最鬧心的,冰月說,「是不是身上不利落,明日請大夫瞧一瞧。」
「無礙,好端端的,瞧什麼大夫。」雲不悔蹙眉,又喝了一口參茶,「我看世子最近幾日,咳嗽少了些,身子倒是利落了。對了,你明日給表哥送個信,問他莫神醫的意願,可願意為世子看病,他這癆病落下的病根日子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根治。」
「是。」冰月點點頭,雲不悔拂袖讓她下去休息,冰月一走,她又想起來,幾年前程慕白的病便是莫神醫醫治的,這病根怕是莫神醫也束手無策。
翌日清晨,雲不悔便聽靈溪說,王爺出了府,帶著蘇林不知道去哪兒了,也沒說一聲,只留下命令,府中一切王妃和世子妃做主。
雲不悔早膳時,有意提了句,王妃並不太上心,雲不悔便不再說了,倒是有一事,她想和王妃商量,王妃身子漸好,氣色也佳,這府中主事大權,她想歸還給王妃。
王妃說道,「主事這麼多年,勞心勞累,我也倦了,既然你處理得好,你便管了吧,以後遇到棘手的,不懂的,你來問我就成,其他的事情,也不是很緊要,你做主就好。」
「母親,這」
「別可是,就這麼決定了。」王妃道,「這府中你治理得井井有條,我心裡有數。」
雲不悔見王妃如此說,她也不再推辭,玉致說,「嫂子能力好,這府中大小誰不服氣啊,能者多勞,母親,您看嫂子這麼能幹,您也省心多了,舒服多了是不是」
王妃一笑,微微嘆息,「我想上如願寺小住一月,這府中的事情,就全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