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殿歇著了。」秋霜神色有些擔憂,態度躲閃,樓嫣然眼眸一眯,「誰在伺候」
秋霜不敢說,樓嫣然厲聲道,「連你也敢欺瞞我了嗎」
秋霜慌忙跪下,「小姐恕罪,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是杜鵑伺候著。」
樓嫣然緊緊地抓著帷帳,又緩緩地鬆開,杜鵑她是程佑天的通房丫頭,聽喜鵲說,杜鵑早兩年便在程佑天房內伺候了,程佑天待她和一般的侍女也不同,吃喝穿戴都較其他侍女好許多,分明是一院主子,只可惜沒名沒分,妾室也輪不上,她嫁過來後,自然不會讓杜鵑再伺候程佑天。
樓嫣然是聰明人,她把杜鵑放在身邊伺候,人在眼皮底下,杜鵑自然不會和程佑天有什麼,她從來不給杜鵑機會,可今晚
她站起來,想往外走,秋霜慌忙攔下她,「小姐,別」
樓嫣然看秋霜的神色也知道來不及了,那杜鵑此刻一定婉轉承歡,她咬著牙,指甲幾乎都刺到肉裡去,心臟宛若被劃上好幾刀。
鮮血淋漓。
「小姐,不要難過,大少爺只是喝多了,一定是杜鵑這狐媚丫頭故意勾引大少爺的,您不要傷心」秋霜勸著樓嫣然,不忍見她痛苦
「傷心,難過」樓嫣然冷冷一笑,挺直了背脊,臉色沉靜,「誰說我難過不,我一點都不難過,一點也不」
秋霜不敢再說。
樓嫣然抿唇,扭身回去休息。
翌日。
程佑天早早醒來找樓嫣然,他想和樓嫣然一起去看雲不悔和程慕白,他卻沒見到樓嫣然人影,秋霜說,樓嫣然身體抱恙,人躺著,還沒起身。
程佑天蹙眉,「昨日還好好的,怎麼就抱恙了」
秋霜說,「這陣子小姐身上本就不利落,昨晚又一人獨坐幾個時辰,興許是感染風寒,這就病倒了。」
程佑天想到昨晚他和杜鵑的事,有些許內疚,可轉念便想,杜鵑本就是他房內的丫頭,他要杜鵑是天經地義的,這麼一想,心底便沒什麼愧疚感了。
「請大夫了嗎」
「小姐說不要勞煩大夫了,她歇一會兒便好。」秋霜說,程佑天負手,嗯了一聲,「既然如此,我也不過皓月居了,先去商行,若是少奶奶有什麼不妥,立刻來通知。」
「是」秋霜目送他離開,心中有些同情樓嫣然,程佑天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就這麼離開了,世子妃一旦有恙,世子都在床前伺候,寸步不離,也難怪小姐心中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