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程慕白回來,玉致和玉嫵過皓月居來用晚膳,冰月嘴快,早就把杜鵑有孕一事告訴靈溪和靈心,靈心是藏不住秘密的,大家便全都知道了。
玉致道,「杜鵑真有孩子了這可怎麼辦啊,怎麼都是他們西苑先有孩子。」
程慕白笑問,「這事確定麼」
「確定,今天下午大夫還過來,我藉口讓他過來瞧瞧,我問過大夫,確定是有一個月的身孕了。」雲不悔淡淡說道,想起今天下午大夫說她體質陰寒,不易有孕,她心口便沉重。
王府大家不同尋常百姓家,若是她無法受孕,生下子嗣,王妃定會讓程慕白再娶。
程慕白見她臉色不好,「身子哪兒不舒服嗎大夫怎麼說」
「沒什麼,我只是藉口讓大夫過來看看,沒病沒痛的。」雲不悔說道,眾人話題都在子嗣上繞,雲不悔心中隱生煩躁,子嗣,子嗣
玉致說,「若是嫂子也能趕緊有孕就好了。」
雲不悔笑得有些勉強,程慕白深深地看她一眼,垂下眼眸。晚膳後,兩人下了一盤棋,玉致和玉嫵看了片刻便回了庭院,靈心和靈溪出去一天也累著,雲不悔讓她們去休息,冰月也一起休息。她下棋心不在焉,程慕白早便察覺出來,她又要下一子時,他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不悔,我們明日再繼續。」
雲不悔低頭一看,棋盤上已是一副殘敗之局,她舒了一口氣,程慕白牽著她,坐到他腿上,微微圈住她的身子,「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有。」雲不悔並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笑著轉開話題,「你今天去了知府衙門,強盜的案子可有眉目」
「已經抓住所有人,他們全都招供了。」程慕白笑意有一些冰冷,「你做夢也想不到是誰。」
雲不悔心一緊,「誰」
程慕白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個名字,雲不悔睜大眼眸,「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