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白是一次來她的院子,他們上一次回門太過匆匆,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她住的地方,荊南和幾位侍女留在外面,雲不悔帶著程慕白進去。
雪梅居佈置十分清雅,琴臺樓閣,珠簾粉紗帳,牆壁上掛著一些字畫,也有她的墨寶,更見清雅,看其閨閣便能想到主人是多麼玲瓏剔透,冰雪聰明。
雲不悔挽著他在閣樓上走,從閣樓上往下看,遠遠能看到中庭,景緻十分不錯。程慕白說,「三夫人待你極好的,這裡的用度,比王府都要好上許多。」
「小白,你看這麼久,就這感觸啊」
「這是最鮮明的感受啊。」程慕白莞爾,颳著她的俏鼻子問,「你想要什麼樣的感觸」
雲不悔歪頭想了想,「比如說,你可以說我這兒佈置得很有心思,很溫暖,說主人很聰明,一定是一名心思玲瓏的大美女」
「真不害臊。」程慕白說,倏然認真地看著雲不悔,「看來,我娶了一位很有錢的妻子,不打算老實交代嗎」
雲不悔並不在意他的探問,親暱地挽著程慕白在床上坐下來,她並不打算瞞著程慕白,只是尋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說,這院子平時就她和冰月,三夫人和哥哥,姐姐來,所以佈置得再好,也無人發覺,三夫人也只是以為是搖光和開陽疼她,好東西都往她這裡送。
「小白,我總會和你說的。」雲不悔說道,程慕白點了點頭,他等著。
他舒服地往後靠在雲不悔的床上,雲不悔也脫了鞋襪,坐到他身邊去,「累了」
「不累,就是想在你的地方多待一會兒。」程慕白說,「這是你睡了十幾年的床吧」
「是啊。」
「都是你的味道。」程慕白曖昧說,雲不悔臉頰一紅,嬌嗔出風情萬種,程慕白心一動,驟然拉著雲不悔,她一個防備不及,跌落在他懷裡,她掙扎著要起,程慕白掐著她的腰,目光跳躍著一團火焰,手心在她腰上輕輕的撫摸。雲不悔臉頰越來越紅,她太清楚程慕白此刻眼中的目光,以及他求歡的動作。
他壓下她的頭,吻住她的唇,熱吻帶著幾分急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她的身體,狠狠地佔有她,靈活的手指已繞到前面,鬆開她的腰帶,覆上她一邊的柔軟。
「小白」雲不悔推著他的肩膀要離開,無奈程慕白的力氣比她大,他突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唇未曾離開過她,更深地佔有她的甜美。